一日一日過去,姬宓依然沒有放了大夫人的意思。每日大夫人就這樣在漆黑的地下密室內(nèi)被白耳折磨得像個瘋子,可她并沒有受到實質(zhì)的傷害,姬宓可不想為了這樣一個人背上罵名。
姬武陽倒是不怎么擔(dān)心他的夫人,可還是在籌劃著怎么才能讓姬宓放人。
“月桂,你說…要不要放了她。”姬宓倚在墻上看著半死不活的大夫人,認(rèn)真考慮到底要不要把她放走。
之前相府是怎么對待姬宓的月桂也略有耳聞,她可不希望小姐把這個巫婆放了,“小姐切莫放虎歸山啊。”
“噗——”姬宓原本送進(jìn)嘴里的一口蘋果全噴了出來,“放虎歸山?”她邋遢的扯著袖子擦擦嘴繼續(xù)道“兔子差不多,還老虎。她女兒啊,可比她厲害多了。”她的話不假,姬月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比大夫人強(qiáng)了不少,手腕智慧,一點(diǎn)不像是親生母女。
“算了算了放了吧,她在這里我還要管飯管水,浪費(fèi)我銀子。”這大夫人看著挺正常的,胃口大得跟餓了多久的豬一樣的,頓頓要吃三大碗,姬宓比較羨慕的是她怎么吃都不胖。
月桂笑著讓白耳停下,大夫人這幾天真的要被折磨瘋了,一會兒她回到了部落,轉(zhuǎn)眼又看到了在相府掙扎的她,入睡了還會夢見虞嫦姌那個賤人。
這會子給她回到現(xiàn)實,卻也懷疑這是假的。
姬宓走到白耳旁邊敲了一下他的兔子頭,“你給我把她玩瘋了。”還在跟白耳說話呢,大夫人一下就跑到姬宓面前伸手要掐她。
呵,都瘋了還這么恨我……可惜了,姬宓一閃身大夫人撲空還被她絆了一跤,臉朝地摔了個狗吃屎。
把她送回去之前姬宓還命人給她梳洗打扮,安安全全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陌阉偷搅讼喔T口。
叩叩叩——月桂上前敲門,“你們的大夫人還給你們,我家小姐說了,她太能吃了,像只老母豬,姬府都要被她吃垮了。”她一字不差的把姬宓教給她的話傳給了相府門房。
門房攙過大夫人一臉蒙圈的看著離開的月桂,這話…能不能照實跟老爺說呢…門房糾結(jié)了好半天決定還是照實說吧,反正遭殃的又不是他。
大夫人回到相府好幾天都是迷迷糊糊的,要比她清醒的時候可愛不少,不會亂說話也不會發(fā)瘋亂咬人。
“大夫我夫人到底能不能好?”第五日姬武陽實在受不了自家這個半瘋不傻的夫人,找了大夫來給她看腦子。
大夫嘆著氣搖頭,“夫人的頭沒有受到過傷害的痕跡,這應(yīng)該是某種法術(shù)造成的瘋癲現(xiàn)象,在下實在是無能為力。”姬武陽摁住大夫準(zhǔn)備提醫(yī)箱的那只手,塞給大夫一錠銀元寶,“此事切不可讓人知道。”要是人人都知道了他姬武陽的妻子是個瘋癲之人,那他難免落人口舌。
大夫掂了掂手里的元寶,“大人放心。”姬武陽這才放心的讓他離開,不過是個大夫,要是敢透露半個字,就讓自己的暗衛(wèi)殺了不就好了,沒人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姬武陽決定鼓起勇氣到隔壁找姬宓要個說法。他在姬府門外不小的捶門聲招來了一批圍觀百姓。
“姬宓你出來!”邊捶邊大聲嚷嚷,周圍的百姓可高興了,又可以看戲了。捶門聲吵得姬宓心煩,“這老匹夫又來干嘛。”
“給她開門去。”姬宓吩咐月桂看門,她慢慢悠悠的跟在后面,門剛開呢姬武陽就闖進(jìn)來了。
指著姬宓鼻子就罵,“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居然把你母親搞得瘋瘋癲癲的!”哎喲我說你們煩不煩啊姬宓心里罵到,都脫離關(guān)系了還左一個母親右一個母親的。
姬宓搓了搓自己的臉,聲音疲憊,“到底有完沒完啊,我不把她送回去你不來找我事兒,我給你把她完完整整的送回去了你倒要來找麻煩了,我說你是不是找抽啊?皮癢了是不是沒有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