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長的吻終于結束,千代沐舔了舔紅潤的嘴角,這動作……姬宓又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鼻子,對她的殺傷力太大了。
“她長得像我和宓兒未來的女兒。”靠!心臟暴擊!大哥,說話別這么蘇好不好我求你了,姬宓嬌嗔,“誰要給你生女兒啊!”
“哈哈哈哈——”千代沐爽朗的笑聲充滿車廂,他抱過姬宓繼續索取著她嘴里的香甜。
最終以姬宓推開他結束,“你想憋死我啊!”姬宓能明顯感受到自己的嘴都快麻木了,這是個什么男人啊,洪水猛獸啊分明。
行吧,就不親了唄。馬車有些顛簸,千代沐小心將姬宓護在懷里。
姬宓抬頭看看這個眼里心里都是自己的男人,覺得,給他生個女兒也沒什么不好的。
回到姬府已是入夜,回去時正看見隔壁相府大箱小箱的抬進府里,姬宓拉著一個男人問道:“大哥我問下,相府今日怎么大箱小箱的往里抬啊?可是出了什么事?”
男人自然認得姬宓,放下手中的東西恭敬行禮回到:“這是我家少爺給姬湘小姐下的聘禮。”
聘禮?給姬湘?姬宓看向男人的眼里滿是不相信,男人被她看得有些發怵,找了個借口趕緊走了,他可受不了這女人一直盯著他,心里發毛。
姬湘今年才十六歲啊,怎么就許人了?這兩年的時間有太多的不確定,不行,她得去看看。
可千代沐卻不讓她管這件事,“宓兒,感情之事不是你能操控的,不去了她不會感激了,很有可能會怪你多管閑事。”
“誰說我要管了,我去湊湊熱鬧。”她才不管呢,自從斷絕關系的那一刻起,這個相府中唯一和她有關系的只有姬婭和姨娘二人。
有些日子沒去相府湊熱鬧了,門房稟報時姬武陽瞬間變臉,原本看見大箱大箱聘禮而堆滿笑的臉一秒變黑,這女人怎么又來了,不會是看到……
正如他所想,姬宓就是看見這些聘禮才來的。
“姬相大人近來可好?”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姬宓笑著問候他,姬武陽也不好再表現得不歡迎她,更何況后面還跟著一個千代沐,“一切都好。”
姬宓找位置坐下,正好做坐在姬湘對面,本來進來的時候還在想要不要幫幫姬湘,萬一遇人不淑呢,現在看到她這張昂然的臉,又覺得自己一片好心于她來說,不值得。
“這大箱小箱的,姬相要搬家?”姬武陽心中暗罵姬宓,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聘禮,誰家搬家箱子上還有紅綢大花。
姬武陽坐到主位上,“這是給姬湘的聘禮。”
“原來是聘禮啊。”姬宓裝作驚訝狀,“可不是年滿十八才能嫁人嗎?”姬湘嗤笑出聲,“嫁人是嫁人,許人是許人。怎么?宓小姐眼紅?”
眼紅?不存在的,姬宓一挑眉打開其中一個箱子,“普普通通,配不上妹妹,想來也不是真心想娶你,換個人吧。”
她剛才已經打聽清楚了,男人是太醫院院使華知言的獨子華年。五品小官攀上右相,這姬湘還樂呵得很,真以為人家是喜歡你嗎?
這華年嘴會哄人得很,把姬湘是鎖得牢牢的,一聽姬宓這話姬湘立馬從椅子上起來罵道:“你就是眼紅我這些聘禮!華公子哪里不好了讓你這般編排他!”
“妹妹。”姬宓安撫她坐下,“你被這個男人沖昏了頭腦,你了解他嗎?他不過是個區區五品小官的兒子,值得你下嫁嗎?”姬宓一說,姬武陽也緩過神來,還真是這么個道理,他右相的女兒,就算是庶女,也不至于只嫁給一個五品院使的兒子吧。
府上的人這么一聽都覺得是這個理,但姬湘死活聽不進去,“你是看我嫁得好嫉妒吧。”
“哈哈哈哈!”這真是她姬宓今天聽到的最好玩的笑話了,“我用不著嫉妒你,華年這種男人送我我都看不上,更別說往上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