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金麟幾天,千代沐每日陪著姬宓游山玩水,仿佛已經忘記了他們此行的目的。
“怎么了宓兒?”姬宓突然停下腳步,向后不停張望,卻怎么也找不到剛才與她擦身而過的那個人,剛才從她身邊走過的那個男人,兩人肩膀觸碰到的一瞬間姬宓感覺渾身不對勁,說不上哪兒不對,就是很不舒服。
再看向千代沐時發現男人眼里多是擔心之色,姬宓笑著拍了他一下,“沒事,干嘛那么擔心啊。”
沒事就好。
可越想姬宓越覺得奇怪,為什么單單是碰到那個男人,她就會渾身不舒服。
而且剛才那個男人與她擦肩的一瞬間,自己的靈魂都仿佛要被帶走,全身一陣冰涼。
“主子。”夜月沒有顯形,隱身在千代沐耳邊叫了一聲,千代沐立馬帶著姬宓回到了府上。
“你說吧。”千代府戒備森嚴,不會有人想不開跟到這里來偷聽,但擔心隔墻有耳,夜月還是說得很小聲,“查到了,那伙人的頭是金麟黑市的老板杜康。他的手下大多實力高強,但我偷著調查發現最強的也不過地人三十級,和天玄差遠了。”
也就是說,正如他們所猜想的那樣,打傷千代沐的絕對不是這位杜老板的手下,而是他請來的高手。
千代沐嗯一聲,夜月應聲消失,姬宓心中還是頗多疑問,“可那人這么強,杜康不是養虎為患?”
從天玄嘴里得知三日后黑市要舉行一場大型的拍賣,據說這次拍賣杜康也會到場,千代沐嘴角一勾,“去看看。”姬宓從他的笑里感覺到一絲絲殺氣,希望拍賣會上不要出事才好。
三日后金麟地下黑市。
“人可真多啊。”但每個參加的人都披著黑袍帶著面具,根本看不清性別或是長相。天玄丟給帶路的一千兩的大額金票,“要個視野最好的包間。”
有錢能使鬼推磨,帶路的那人雖然看不清臉,但見錢眼開的貪婪模樣還是很讓姬宓惡心。
進到包間姬宓才感嘆有錢還真是不一樣啊,不僅大,而且是用特殊法術處理過的房間,從里面可以看清外面,但外面看里面只是黑漆漆的。
“歡迎各位來參加我們這次的拍賣會,今天最后一件拍品將會由我們的東家親自拍賣。”大家都好奇最后一件拍賣品是什么,竟然能讓黑市的主人杜康親自執槌。
妖艷女子話音落下,幕后就走出一同樣身披黑袍的男子,手上端著的托盤上躺著一支精雕細琢的玉扳指。
扳指上面陽刻精美細致,只是成色次了些,起拍價不過五百兩白銀。
“這枚扳指具有奇效,以血養玉的話,可在危機關頭或是受到致命一擊的時候保主人一命。”臺上女子的介紹讓不少人心動,何況這么便宜。
“六百兩!”
“一千兩!”
“一千五百兩!”
……
臺下的人一次次加價,最終這枚玉扳指以五千四百兩落槌。
“嚯,這枚破扳指就能賣這么多,百年之后我用過的尿壺可能比這個還值錢。”姬宓話一出天月和天玄兩兄弟憋笑憋得難受,干脆隱去身形,不出聲的笑了,反正姬宓看不見。
月桂蘭香兩人也是笑紅了脖子,就連平時正經嚴肅的千代沐都跟著她們一起笑了出來,見千代沐都笑了天玄天月也不藏著掖著了,干脆放聲大笑,惹得姬宓不滿,“怎么嘛,我又沒說錯。”
得了得了都別笑了,好好看拍賣。姬宓捶了千代沐一拳幾人才停下。
“接下來這件拍品據說是五靈裁決所初代最高裁決者的貼身武具——寒玄彎刀”這柄彎刀姬宓還有點喜歡,刀柄上的雕刻是鏤空的,里面裝著兩顆銀鈴鐺鐺作響十分好聽。
“寒玄彎刀的刀柄是寒月石所鑄,堅硬無比觸感冰涼,建議體質不好或是實力底下的不要輕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