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熬了一夜的姬宓趴在桌案上睡著了,睡夢中不小心碰倒了油燈,畫卷上瞬間燃起大火。
“別別燒?。 奔у狄粫r間沒想到柜子旁放著的水壺,光用手想撲滅火焰,轉(zhuǎn)頭看見滿壺的水的時候才趕緊拎過來救火。
畫卷中千代沐正在打坐,突然烈火焚身,火勢久久不見消退,男人見狀不好,拉著千代沐的手一把飛出了畫卷。
剛飛出來千代沐身上的火焰就消失不見了,畫卷上的火也隨之熄滅。
哐當(dāng)——姬宓手里的水壺摔在地上發(fā)出的聲響驚動了千代沐和他的師父,“千代沐!”平時姬宓都是溫柔得叫著子珣子珣,今天她不溫柔,卻也溫柔。
“宓兒,我回來了。”拍拍身上,千代沐外衣又恢復(fù)了還沒被燒壞的樣子,整潔如新。
千代沐的師父眼光在二人身上流轉(zhuǎn),這姑娘原來就是神帝的心上人啊,嗯,臉好看,可是身材太平平無奇了。
“你還敢回來!”姬宓拳頭用力的向千代沐胸口打去,男人也不躲,就任由她發(fā)泄,“你干嘛不躲…”
千代沐悶聲揉揉胸口,小模樣下手還挺重,“讓你擔(dān)心了,想發(fā)泄便發(fā)泄吧。”房間里的氣氛好尷尬喲,師父不知道是該待在這里,還是默默退出去,可他也不知道退到哪里去啊。
這位是?姬宓注意到千代沐后側(cè)站著的男人,“您是子珣的師父吧,我叫姬宓?!奔у迪蚰腥擞辛艘欢Y,“阿宓叫我長空就好了?!?
直呼姓名嗎?有些不禮貌吧,姬宓靦腆一笑拒絕了,“這樣不好,我和子珣一樣稱呼您為師父吧,子珣的師父也是我的師父?!?
好好好,長空本人不計較這些,不過是個讓人叫的稱呼罷了,叫什么都一樣。
“那…我出去走走?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什么小兩口啊…姬宓被長空一句話弄得羞紅了臉,千代沐讓她先等一下,他找天玄帶師父出去逛逛。
知道千代沐回來,所有人都很高興,也都識相的不打擾這一對眷侶。
“宓兒瘦了?!彼换貋砭桶l(fā)現(xiàn)了,瘦了,憔悴了,更讓人心疼了。千代沐大手慢慢撫向她的臉,姬宓小手握住他的大手,貪戀他的溫度,“你終于回來了。”
若是他只是和以往一樣,因為公事離開很長一段時間,她會思念會擔(dān)心,但絕不會像這段日子一樣無助又擔(dān)憂,害怕他有一點危險。
千代沐突然將姬宓抱起,“好不容易養(yǎng)胖的姑娘,又瘦成這一點骨頭了?!北г趹牙镏亓慷紱]有,輕飄飄的,當(dāng)真是風(fēng)一吹就走了。
“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千代沐放下姬宓,又將她環(huán)在懷里。姬宓手抱住男人的腰,“好好吃飯的?!?
希望月桂蘭香他們幾個不要拆穿她就好,但不等他們拆穿,千代沐就知道她在說謊,“好好吃飯了會這般憔悴?是不是生病了?”
雖然姬宓不斷忍著不讓自己咳出聲來,但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這丫頭時不時會背著他掩著嘴低低干咳,“忍得很辛苦吧?好了,不說你,難受就咳出來吧?!?
真的不說我?姬宓見他真的不說自己,才敢放聲咳出來,剛才嗓子癢得難受,但一想到自己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一定會被子珣說的,怎么都不敢當(dāng)著他的面出聲,沒想到自己隱藏得那么好還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
看她一臉倦意,千代沐知道姬宓肯定是沒睡好,抱著她睡到了中午。
“主子,小姐醒了嗎?血羽提議我們中午去酒樓吃飯,慶祝你從禁地出來?!边@回天玄可學(xué)聰明了,輕輕的叩叩門,小聲問里面。
千代沐已經(jīng)醒了姬宓還沒醒。天玄這小子在他去禁地歷練的這段時間居然學(xué)聰明了,千代沐欣慰啊,“嗯,一會兒就來,你們先準(zhǔn)備著吧?!?
“嗯~~~怎么啦?”姬宓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舒展了身體又重新窩回千代沐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