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日宮宴那晚,天寶皇帝瘋了似的召幸了好幾位妃子,即使這樣,孫長運還是覺得自己一肚子的怒氣沒地兒發,就算回到了寢殿還一連摔了他平日里寶貝得不行的好幾件古物。
“把這個送給青冥國君。”總算平復下來后,孫長運坐在書案前親筆寫了一份密函,交給自己的心腹讓他跑一趟青冥轉交給青冥的國君,也就是江長寶的父親江書云。
還特別允許心腹騎上自己的坐騎——烈焰駒,乘馬車本需要一個月的路程,暗衛只用了七天便達到了青冥地界,但要前往都城還是需要一天時間的。
將信安全送到江書云的手中,暗衛便在宮外找了個客棧住下了,還要等江書云的消息呢,他們沒想到的是,原本與天寶同氣連枝的青冥,早已因為江長寶改變了方向。
江書云收到信后叫他先別急讓自己考慮考慮,穩住了天寶,自己再想辦法通知神使他們。皇后從桌上拿過孫長運的信獨自坐下看了起來,“他為什么那么肯定我們就會和他站在同一個戰線上?”
“或許是昏了頭吧,對了,最近寶兒有來信嗎?是不是和宓小姐她們在一起?”寶兒已經好久沒回青冥了,江書云想她,她的哥哥們也很想念她,時不時就要像江書云打聽一下她的消息。
皇后嘆了口氣一搖頭,“這丫頭,信倒是準時送來,只是性子太野了,到處瘋玩,最近聽說又跑到金麟去了。”其實她哪兒是在什么金麟啊,在五神好好的玩著呢,怕父皇母后擔心才說自己在金麟的。
聽完皇后的話,江書云也是一樣的嘆氣,拿這個女兒沒有辦法,從小就閑不住,不是上樹掏鳥蛋就是下河抓魚撈蝦,長大了就更不得了了,現在這么久都不見回宮一次了。聽說還遇上了心儀的男子,不知道是怎樣的男人,家世無所謂,只要對他的寶貝女兒好就行了,房子土地還是金銀財寶,他們擁有得已經夠多了,不過是些身外之物。
說來也奇怪,姬宓也不只從哪兒知道了前段時間宮宴上的事情,正氣得頭大呢,在屋內嚷嚷,“不就是個皇帝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千代沐跟在她的屁股后面哄了好一陣才把人安撫下來,“好了好了,宓兒別再生氣了,對孩子不好,而且女孩子總發脾氣對身體也不好啊,乖~摸摸頭~”或許是懷孕的緣故吧,姬宓最近情緒起伏很大,時而低沉失落不與人交流,時而又興奮好動讓人弄不清她接下來有什么天馬行空的想法。
“再說都過去這么久了,宓兒犯不著生氣啊對吧,一會兒為夫出去給你買你愛吃的糕點好不好?”有好吃的誘惑她,姬宓當然很快就平靜下來了,嘟囔著說要買多一點。
千代沐寵溺的笑著捏了一把姬宓的臉,“好~買多多的,但宓兒也要適量啊。”
兩人皆是一笑,只見天玄面色凝重的從外面進來,手里還拿了一封信,是青冥皇帝差自己最親近的手下送來的,可想而知這封信的內容有多重要,“孫長運啊,又搞小動作,這些年他總是不服氣我手握五靈重權。”千代沐說罷將信交給姬宓。
怎么回事?姬宓一開始不知道信的內容,還奇怪呢,明明是青冥送來的信怎么又牽扯到天寶皇帝了。待看過之后才明白過來,“哼,他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姬宓比千代沐還要生氣,剛緩過來的心情又糟糕透了,而且皆是因為同一個人。
千代沐一見姬宓手里摩挲著孫長琤送的長命鎖,就知道這丫頭心里肯定有自己的小心思了,自從他把長命鎖交給宓兒,她就整日攥在手里,有事沒事的就用手指摩挲一下,然后就變成了,只要有心事,就摸長命鎖。
“宓兒別著急,這件事就交給為夫好不好?安心養胎吧小宓兒。”千代沐握住了姬宓的雙手,深情的望著姬宓的眼睛,希望能得到一個讓自己滿意的答案,在確定姬宓不會插手以后,才放心。
可姬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