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血羽的話,禎元皇帝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皇后在一旁掩嘴輕咳一聲,才將他的神給喚了回來。
禎元略顯尷尬的朝姬宓舉起酒杯,“朕不知這位夫人身份這般尊貴,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夫人見諒。”話音剛落,便將那杯中之酒一飲而盡,姬宓并不喜歡喝酒,便以茶代酒回敬了禎元一杯,期間卻一言不發(fā)。
“你看她,好大的架子。”有些夫人看不慣姬宓目中無人的做派,用絹帕掩住了嘴型,歪著頭與身旁的人耳語。
有人同意她的話,有人只當(dāng)自己沒聽見,身子卻很老實的坐得離她們這群嚼舌根的女人遠了一點,那女子衣飾華貴,身份又如此尊貴,連皇上都要站起身來敬酒,這樣的人可不是人人都惹得起的,若是禍及自己可就不好了。
淺綠色長裙的夫人附和著剛才那位夫人的話,“是啊,瞧她那輕狂樣,竟是連皇上都不放在眼里。”
她的聲音要比其他人的大一點,尤其是她說瞧她那輕狂樣的時候,聲音更是尖銳,耳朵稍微好一點的都能聽見,更何況是姬宓,本就與她們坐得不遠,卻不想這幾位夫人這么不知道收斂。
姬宓神態(tài)自若的朝她們幾人的方向投去了目光,可那淺綠長裙的夫人與一開始說話的墨綠裙夫人沒發(fā)現(xiàn)姬宓的目光,倒是身旁一直沒有參與話題討論的淡粉開衫的小姐注意到了姬宓,眼瞧著姬宓表情雖是沒有太大變化,但她眼底幾分冰冷還是能看見的,小姐趕緊撞了一下兩人的手,提醒她們。
沒想到二人絲毫沒察覺到異樣,還以為是那小姐不小心碰到了她們,小姐眼見這不是辦法,只能拍了拍兩人的肩,輕輕咳嗽了一聲,眼神瞟向了姬宓的方向,二位夫人這才發(fā)現(xiàn)到姬宓一直在看著她們這個地方。
二人相視尷尬笑笑,姬宓朝她們舉起了茶杯,隨后將茶水飲盡,茶杯放下的聲音稍微響了一點,引得大殿上所有人注目,禎元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只謹(jǐn)慎的觀察著姬宓的神情,小心翼翼的問:“夫人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沒拿穩(wěn)。”姬宓裝作擦拭茶水的模樣隨意用絹帕在桌案上比劃了幾下,人們這才肯移開自己的目光。
話雖是這么說,但那兩個夫人可是再不敢嚼口舌了,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一直僵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連自家女兒說話她們也聽不見,時不時偷瞄一下姬宓在干什么,然而她們也并不是一個好的偷瞄者,被姬宓正眼對上了好幾次。
這宴會不知到要開到什么時候,那二人也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只是眼神閃爍,不敢與姬宓對視,姬宓知道她二人沒懷什么好心,既然自己也挺無聊的,那她們正好可以來陪自己玩玩。
二人又低低耳語了一陣,她們的女兒才在自家母親的催促下來到了姬宓的身旁與她套近乎,“夫人……”
最先開口的是那墨綠長裙夫人的女兒,模樣挺討人喜歡的,只是心思不單純,讓姬宓沒有好感。
姬宓淡笑著瞟了她一眼,又繼續(xù)剝著自己手里的葡萄,沒有說話。
兩個小姐對視了一眼,兩人神情一致,皆有些不悅,但很快又恢復(fù)到了一開始那巴結(jié)討好的嘴臉,“夫人……我母親喜歡您頸間這鴿子血……想與您了解一下是在哪里買來的。”
看這二人的表情,事情應(yīng)該沒有她說的這么簡單,姬宓這一次看向她們的眼神里帶了些許的質(zhì)疑,二人自然是看得出來的,再一次對視,心中想這女人怎么這么難搞。
“還是不要問得好。”蟄姬端著一盤新鮮的綠葡萄從自己的位置上走過來放在姬宓的面前,“這葡萄可新鮮了,嘗嘗?”說完又將臉轉(zhuǎn)向那二位小姐,神色復(fù)雜,不知其真實意思,“你們兩家所有的財產(chǎn)加到一起都未免買得起,快回去吧兩個小娃娃。”
別以為不知道你們兩個的老娘心里在想些什么,蟄姬撇撇嘴心里想著。
有蟄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