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會客廳,楊叔坐在一張軟皮沙發上,松了松上衣扣子,抽著煙,昂頭看著天花板。對面,張揚和曉美就這么看著他。
“楊叔,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讓你來幫我教訓那個喪家犬,你特么打我干尼瑪啊!”
張揚急眼了,雖然楊叔在省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混子,有好幾家娛樂場所,但年輕的時候,是跟張揚老子混的,他不怕這個男人。
“我打你?我打你都是輕的,你知道這張卡意味著什么嗎?”
“你說那個冒牌貨的這張卡?能意味著什么?”
“這是花海銀行的至尊卡,全省也沒幾個人能擁有!”
“切!那絕對是假的!”張揚一臉的嘲諷。
“真假我認不出來?你特么當我眼睛瞎啊!”楊叔火了。
“難不成……那……那真的是花海銀行的至尊卡?!”張揚的表情有些嚴肅了,他知道,自己的楊叔不是開玩笑的人。
楊叔點了點頭:“在省城,能拿出這種卡的人,咱們惹不起!我覺得,那人就是北海的陸神豪!新聞聯播報道,陸言要參加魔都峰會,那必須要來省城做飛機前往,按照這個世界,現在落腳在省城,完全有道理!”
“你可拉倒吧!就算這張卡是真的,也代表不了啥!沒準是他偷來或撿來的。反正……反正我不信他是陸言,陸言不長這樣的!”
“偷?撿?那么好偷好撿,你試試?”
就在此刻,外面進來了一個小兄弟,他規規矩矩的來到了楊叔的身邊,開口道:“楊叔,都打聽清楚了,這人是跟著8號包間里的客人來了。在8號包間里,主人家是王氏集團的王浩!”
“王浩?王氏集團的那個王浩?!”張揚眼睛瞪的老大。
跟省城的王氏集團相比,他張揚就是一坨屎……
“是的!”小弟點頭。
“臥槽!”張揚瞬間冷汗直流。
在省城,大家都知道王浩的實力,也清楚王浩和北海市的陸神豪關系很鐵。現在這人長得像陸言,還有這樣的至尊卡,又是王浩帶來的,難道這還不夠說明問題的嗎?
想到自己得罪的是真正的陸言!真正的北海神豪!張揚都快嚇尿了。
“楊……楊叔,咋整?這……這事兒可不能讓我老子知道,要是讓我老子知道我得罪了北海市大神豪,那我就完了!”
“所以我說你是真孫子!據我所知,曾經給陸言做對的人,都死得很慘。北海市富麗華酒店的王天堯,暢行駕校的楊老板,隆昌市的趙佳祥,哪個落個好了?遠的不說,就說王氏集團,王浩要沒有陸言幫助,他大哥王振能輸的那么慘?到頭來進了局子,一關就是25年?”
楊叔這么舉例說明,張揚嚇得更是渾身發抖。
“楊叔,那你說我該咋辦?”
“陸言知道你具體是誰嗎?”楊叔問道。
“好像……好像不知道!”
“那就好,我看得出來,人家壓根沒把你當回事兒,也許用不了多久,你就是一個屁,人家說放就放了!”
“放了好!放了好!我就是一個屁!我就是一個屁!”張揚此刻再也不張揚了。
“還有,最近這段日子,貓在家里別瞎溜達了,避避風頭,要是你們楊家風平浪靜,你在出來吧!還有以后別特么張揚了,真把自己玩死了,那你就是造孽啊!”
“我知道!我知道!”
轉頭,他看向了身邊的曉美。
“尼瑪幣,我喝酒眼花,認不得真人,你沒事兒怎么不提醒我那個人是陸言?”
“我說了,可……可你不信啊!”
“去你嗎的!”
張揚臉色猙獰:“媽的,現在看你,真特娘的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