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手機(jī)一看,是一條匿名短信。看著短信上的內(nèi)容,季博仁焦急道:“陸總,對方說了,如果半個小時看不到你把送錢來,他們就撕票!”
“恩!知道了!現(xiàn)在你去那邊高坡全力注意周圍的一切,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們!”
陸言交代完這些事情后,整個人突然眉毛一抖,神色一緊,邁開步子,身如脫兔般的向著遠(yuǎn)處的老舊廠房急速而去。至于玄姬,則是先一步走在了陸言的前頭。
領(lǐng)頭的玄姬前行的道路很是考究,她專門挑那些有遮掩體的地段石溝路前進(jìn)。一進(jìn)一跳中,身子如靈動的猿猴,看上去迅捷無比,干凈利落。陸言緊隨其后,勉強(qiáng)跟得上。
看著陸言和玄姬急速前行的背景,季博仁心里佩服不已,這才是有本事的人,一走一過就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季博仁心里暗暗決定,只要這次化險(xiǎn)為夷,他一定要拜陸言亦或者玄姬為師。縱然學(xué)不會他的那些大神通,會這些腿腳利落的功夫,那也是再好不過的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按照陸言的命令,季博仁連忙爬上了那處高坡。用一些亂草遮掩住身子后,便定睛望了過去。
趴在這個角度里,季博仁不但能準(zhǔn)確的觀察到前方龍門機(jī)械廠的四周狀況,還能準(zhǔn)確的捕捉到陸言和玄姬前行的動態(tài)。
“怪不得陸總讓我盯著這里,八成他早就注意到這個地方了。話說這地腳還真就不錯,要是現(xiàn)在給我一把狙擊槍,讓我擁有非凡的槍法,那可真是點(diǎn)滅廠子外的一切目標(biāo)點(diǎn)。”
就在這個時候,季博仁突然發(fā)現(xiàn),在陸言和玄姬前行的隱蔽石溝小路前方四百米,在一個不易被人發(fā)覺的洞穴中,突然看到了有兩個持槍的人影在晃動。要不是季博仁眼尖,看到了這兩個人抽著煙,煙霧裊裊的,他還真就看不到這里的突發(fā)狀況。
不及多想,季博仁連忙打通了陸言的電話。通了電話,季博仁也不啰嗦:“陸總,你前方四百米,在靠近左手邊的方向,有一個隱藏的洞穴。如果我沒看錯,洞穴中有兩個手持長槍的賊人。”
陸言聽到后,回過頭,看到了隱藏在高處的季博仁,對著他遠(yuǎn)遠(yuǎn)的伸了個大拇指,而后對著電話里講道:“現(xiàn)在知道鷹眼的重要了?”
季博仁一臉激動的道:“陸總放心,廠房外的一切盡收眼底!”
放下了電話,陸言告訴了玄姬的情況,隨即玄姬放慢速度,小心謹(jǐn)慎的摸索到前方靠近洞穴的位置處。
在接近了之后,玄姬找了個藏匿的位置,隨地?fù)炱鹆藘蓧K石子,向著洞穴外,前方十步遠(yuǎn)的距離丟了過去。
“嗒——”
只聽石子落地的聲音剛剛想起,洞穴外的那兩個藏匿的人馬上丟掉了手里的煙,手持著長槍,一臉戒備的走出洞穴,警惕的向著石子落地聲音響起的位置處觀察著。
晃晃悠悠四處看了看,見沒發(fā)現(xiàn)什么情況后,那個子高一點(diǎn)的大漢不耐煩道:“真特么晦氣!老大沒事讓咱倆蹲在這個坑洞里干啥啊?蹲茅廁嗎?真想不明白!”
個子矮的遞給了他一支煙,懶洋洋的道:“老大說了,要是有人想要偷偷摸摸靠近這里,就必定會走這條隱蔽的石溝路。所以才連夜挖了這么一處難以被人擦覺坑洞,讓咱們哥倆連夜蹲守。我說你小子沒事發(fā)什么牢騷啊?好好干活!等拿到了錢,老大不會虧待咱們的。”
“那是那是!”個子高的大漢興沖沖的接過了對方的煙,兩人靠著身子,拿起火機(jī),就要點(diǎn)燃嘴里的香煙。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就在他們完全放松了警惕之時,玄姬突然從隱蔽之處鬼魅般的竄了過去,身子騰空一躍,左右手閃電般的各按住兩人一高一矮的腦袋,隨后相對用力碰撞了過去。
只聽咔嚓巨響,兩人還沒明白來怎么回事的時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