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高科技嗎?我看沒這么簡單吧?不過能人自有能人的道行和隱私,我不便多問,也問不出個什么。但你今天不管怎么說,贏下了這盤決斗,所以想當我手底下的王牌殺手這已經不是一個什么問題了。問題在于,你之前出言不遜,張狂說隨隨便便就能殺了我,這合適嗎?你別見怪,我這人脾氣直,有些大話就是聽不下去?!?
陸言看出來了,這屠四方明顯是在激將自己,不過陸言并沒有解釋什么,反而是對著屠四方道:“屠老大,你沒發現你衣服上第二個紐扣不見了嗎?”
“恩?”
聽到陸言突然這么問向自己,屠四方忙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長體中山裝。
由于自己這套衣服是敞懷穿著的,所以根本就沒有系上紐扣。但是屠四方知道,自己的衣服,紐扣可從來就沒有少過。
只是他這低頭仔細這么一看,卻吃驚的發現,果然自己的衣服,位于第二個紐扣的位置,那扣子竟然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怎么可能?扣子呢?”屠四方有些感覺到匪夷所思。他是個謹慎的人,多年的摸爬滾打養成了一些細致入微的習慣,所以說自己身體的一丁點微妙的變化他都會有所察覺的,更何況,他可不是平凡之人。
陸言微微一笑,從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來一物,而后甩手便丟給了屠四方。
“是不是這個黑色的扣子?不小心就跑到我的衣兜里來了,說來也奇怪,這年頭,扣子都能成精了,還知道四處亂跑,你說氣人不?”
接過陸言丟來的扣子,屠四方定睛一瞧,果然就是自己衣服上的那枚缺少的紐扣。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屠四方瞪大了眼睛看著陸言。
“不知道啊!我說過了,這扣子成精了,自己跑到我衣兜里了,你說奇怪不奇怪?也是!世間無奇不有嘛!要是有一天,誰的腦袋也莫名其妙跑到我衣兜里了,那我可要嚇死咯!”
“恩?你是在威脅我嗎?”陸言這些話說的讓屠四方有些緊張了。
“我不習慣受到威脅,你就不怕死在這里嗎?!”陸言的話讓屠四方無法保持冷靜。他此言一出,跟隨在他周圍的手下無不摸著腰帶的摸腰帶,抖衣袖的抖衣袖,似乎準備隨時拿出些什么火器來。
注意到屠四方手下的一番舉動,陸言笑了笑道:“屠老大,我不想跟你結仇結怨,只是想要證明,我這個人不是個軟柿子,誰想捏就能捏的!不要認為我現在想要做你的王牌殺手并尋求你的庇護是在祈求你,我只是想要跟你合作而已。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反正你身后的手下在有機會開槍之前,我就可以讓你永遠倒下去!要不咱倆試試?試試是你的手下亂槍讓我先倒下去,還是我身上的高科技先讓你倒下去?”
其實這個時候,陸言心里也沒底。說句老實話,雖然他懷高科技,身手了得,身邊還有玄姬撐腰,但要真惹毛了屠四方,后果也不可想象。
他在賭!賭屠四方摸不到他的底子,不敢這么做。他不想受制于屠四方,像屠四方這樣的黑暗梟雄,萬一被他窺視到自己的弱點,那就是致命的存在。
他要讓屠四方畏懼自己,要讓他對自己的手段捉摸不透。要讓他知道,自己的命他拿不走,他的命自己隨便??!他不是想要被屠四方利用,而是要讓屠四方為自己所用!
作為銀三角的地下皇帝,屠四方的心性也不是一般的強悍。不過屠四方這一刻有些后怕了,別說什么怕不怕死之類的,是人都怕死,像現在屠四方這么多年打下了這么壯大的“山河”,他還沒來得及享受,那是更怕死??粗懷阅且荒槒娜莸ǖ纳裆浪姆焦麛嘤行﹪u了。
他極力遮掩著額頭上的冷汗,而后對著陸言強顏歡笑道:“小兄弟又跟我開玩笑了!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