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玄姬溝通完,陸言轉而對著屠媚道:“厲害!厲害!你果然不是什么花瓶,殺起人來臉不紅心不跳的。剛剛變成狼狽的落魄女,之前又在我面前裝的那么可愛,現在竟又如此的冷漠,怎么的?影視學院畢業的?演技可真高超!”
“你廢話怎么那么多?趕緊換上他們的衣服,我們趁機溜進去。正巧現在是換崗的時間,咱們有可能濫竽充數。”屠媚一邊收拾著兩個死人的行頭,一邊往自己的身上套。
這一招,和當初玄姬帶陸言進入機械廠解救高陽的畫面是何曾相似。
“看來你確實不是個花瓶,你是個毒娘子啊!”陸言打著哈哈,快步走到了另一個死人的面前,也跟著換起了衣服。
等兩人都換好了衣服,打扮成類似守衛的模樣后,屠媚看了看自己的頭發道。
“不行!我的頭發不對,這樣會很容易被揭穿的!”
話剛說完,屠媚就揚起手里的匕首,一刀下去,自己的長發就紛紛揚揚散落了一地!
其實屠媚完全沒有必要身先士卒這么拼命。這個任務根本就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她只是奉自己干爹的命令來到這里,自己此刻只需要在一邊瞧熱鬧就很好了。
可是她受不了陸言的冷嘲熱諷,受不了陸言一直把自己當成花瓶來看待。所以她要證明自己的價值,證明自己不是一個累贅!
屠媚的手段讓陸言很是佩服,特別是現在屠媚果斷的切斷了自己那一頭飄逸的長發,看的他眼睛都值了。
對于一些漂亮的女人來說,破壞頭發跟撕破她們的臉沒什么區別,甚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比生命還要重要。而屠媚,一刀斬它個干凈利落。
“真是個瘋女人,對自己下手也是這么狠,這頭發要長多久才能長出來啊?你敢在狠點嗎?直接剃個光頭,我在送你去尼姑庵,你看可好?”
“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婆婆媽媽的?還不趕緊走!趁著換崗的時間,趁著正午大家都打不起精神頭,我們試試看能不能混進去!”
屠媚果敢的說完這些話后便提著長槍,故意用腳下的塵土抹黑了自己的臉,向著東古鎮北門的方向走去。
見屠媚當先走起,陸言可不想落在女人的身后,于是也提著長槍,向著那邊走去。
兩個人一前一后,看似輕輕松松的向著北門高坡走來,實際上,他們的心情比誰都緊張。
當兩人提著長槍即將要接近東古鎮的時候,五人為一隊的巡視隊伍向著北門的放向巡視而來。當他們看見陸言和屠媚提著槍從坡下向著北門而行,領頭的那人便大聲朝他們用英語吆喝道:“喂!你們兩個是干什么的?”
有人注意到了自己這邊,屠媚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這個時候,她不能張口回答對方,她是個女人,開口就必定露餡。可人家在喊著自己,如果自己不回答,那豈不是等著別人細查嗎?
就在屠媚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身后的陸言從容淡定的上前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回答道:“兄弟,我們是北門換崗把守的,剛才外面有點事,我們哥倆去看看,這會兒正準備來北門守著呢!”
陸言現在英語這么好,得多虧這段時間,來自李天晴的惡補。李天晴的原意是希望陸言以后跟歪果仁談事情,自己也能應對,沒想到今天卻用上了。
那領頭的人眼睛上下打量個陸言一番后,在看了看確實北門沒人把守,這才回道:“好好看好你們的門,最近亞當那伙人可對咱們的軍伙虎視眈眈呢,要是出了事,誰都擔不起!再說了,巴哈爾老大在鎮子里請了貴人做客,要我們好好保護周圍,嚴防一些來找貴人麻煩的外來者!”
“兄弟放心!我們哥倆一定不會出問題的。這天熱,你別領著兄弟在這兒待著了,北門可不遮陰!”陸言佯裝好意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