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言的母親看見陸言突然來了,忙對陸言說道:“兒砸,你咋突然來了?來來來,這是你二姑,快給人家打聲招呼。”
陸言忙對著眼前這個女人說道:“二姑你好,我是陸言。你看這我什么都沒準備,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二姑說道:“哦!你就是陸言啊!果然是儀表堂堂。其實說不是的是我,來你們家一趟,什么也沒帶,這真不好意思啊!”
陸言笑呵呵的說道:“看你這話說的,你能來我們家做客,那算我們家的榮幸了,帶啥禮物啊,那多見外。”
那二姑一聽這話,心里都樂開了花,忙說道:“還是陸言會說話,這張嘴,不愧是當大企業家的料!二姑打小看你就行!”
陸言憨憨一笑,問道:“二姑,不知道你這次來我們家做客,有什么事情嗎?”
他二姑說道:“陸言啊!我還真有事,你看我家丫頭也老大不小了,我琢磨著想讓她去你集團上班,一來咱們是親戚,你作為大哥也有個照應,二來有你看著我也放心,至于她他多少工資,俺們也沒指望多少,每月給個十萬八萬的就成!”
陸言一聽這話,臉都氣綠了,心道:“張嘴每月十萬八萬?就算我有錢,你也用不著這么把我當冤大頭吧?再說了,你閨女都不知道會啥,張嘴月十萬八萬的,說的還真輕巧!”
心里這么想,不過陸言嘴里卻說道:“二姑啊!你家姑娘多大啊!我聽我爸說,不是學工商管理的嗎?那都是大學該學的啊,看她這么稚嫩,我咋有點不信?”
那二姑一聽這話,想了想說道:“啊!啊!那啥!俺家姑娘是天才,十四歲就考進大學了,這不剛畢業嗎嘛!陸言啊,我跟你說,我姑娘進你們集團,那絕對是你們集團的幸運,你就偷著樂吧!”
陸言心道:“去你媽的!分明就是糊弄我!”但嘴里還是說道:“二姑啊!那就好,不過想來我們集團上班,你得把畢業證帶來,不知你家姑娘帶畢業證了嗎?”
這話一說,那二姑算是傻了眼,可這女人臉皮也忒厚了,硬是大聲嚷嚷道:“陸言啊!你連我都不信啊!我是你二姑啊!去你集團還用的著那玩意嗎?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你是不是不把親戚當回事啊!這做人得講良心的,別叫狗把良心給吃了!”
陸言心里這個氣啊!心里罵道:“尼瑪啊!求我辦事!你到牛逼了!什么狗屁親戚,俺們老子都不認識你,你也算親戚!”
忍著心中的怒火,擠出一絲笑意來,說道:“二姑,這個要走章程的,整證件什么的必須要,而且到了那,咱們還必須給她安排考核,通過了才行!”
那二姑這下算是氣急了,怒罵道:“陸言,你別不識抬舉,老娘看的起你才找你,你今天不同意也得同意,否者,我就!我就……我就告你強奸!告你耍流氓!”
這話一說,最先傻眼的是陸言的父母,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剛剛跟自己說的還一團和氣的,怎么這會變得這么混不講理!
陸言也怒了,他冰冷的說道:“我尊敬你是長輩,是我四爺爺引來了,我叫你一聲二姑,別給臉不要臉!現在我們家不歡迎你,給老子滾!”
那二姑一看陸言發飆了,當下就哭倒在地上,大聲哭喊道:“我滴那個媽啊!我不活了!你們欺負我啊!太欺負我了!”
看著坐在地上放生大哭的這女人,陸言氣對著不遠處也是一臉氣憤的堂哥陸強道:“哥!把這兩個二逼給我扔出去!”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陸強吹胡子瞪眼走了過去,像是拽死狗似的,把這兩個女人往外拽……
看到人被拽走了,陸言揉揉腦袋,心道:“這叫什么事!求我辦事還這么牛逼!你也算是人間絕品了!”
陸德順看著氣的直磨牙的兒子,唉聲嘆氣的說道:“唉!兒子,這事都怪你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