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就有人在玩水?”
陸言自以為是的想著,而后好奇的向著河邊便走了過去。
走了幾十步,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小河邊,董盈盈正蹲坐在一塊石板上,而后在另一塊石板上,用手不知道在搓著什么。
“丫頭,你在干什么呢?”自從昨晚跟董盈盈成了好事之后,陸言這大妹子也不叫了,干脆直呼董盈盈為丫頭來。
“啊!”
一聽身后有人,董盈盈嚇了一大跳。而后她不知為何,連忙將手里的東西向著水里按了下去,看樣子生怕被陸言發(fā)現(xiàn)了一般。
“丫頭,這個時候,你蹲坐在這里,干什么呢?”
“啊?哦!我沒干什么。你出來做什么?快回去!快回去!”董盈盈見來人是陸言,羞的小臉紅的發(fā)紫,她將頭狠狠的低在自己的胸前,一副不敢抬頭的樣子。
“嘿!還怕我看見?。课叶际悄愕娜肆?,還有什么不能看?我倒要看看,你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在這兒干什么?!?
說著,陸言就快步來到了董盈盈的眼前,而后張開手伸入水下,一把搶下了董盈盈按在手里的東西。
“這不是裹著被褥的被單嗎?怎么在你手里???!我說我怎么睡著睡著,身下的被褥被人偷走了,原來是讓你拿走卸下了被單,跑來這河水里洗來著?!标懷宰哉J(rèn)為的說道。
“哦!我嫌這個被單太臟了,你躺著不舒服,所以就拿來洗了。快!快還給我!討厭!”董盈盈依舊紅著臉,絲毫不敢抬起頭來看陸言。
“咦?這被單上面是什么?怎么一塊一塊的污漬啊?等等,這怎么好像是……”
“人家畢竟第……第一次嘛!”
說完這些話,董盈盈就趕忙轉(zhuǎn)過身,蹲坐在石板上,繼續(xù)搓洗起這被單來。
“呃……”
也不知道董盈盈搓洗了多久,直到被單幾乎被她搓掉了顏色,她這才擰干了這被單,向著自己的家中走去??墒亲呗返淖藙輩s奇怪的一扭一扭的,看上去,顯得格外別扭。
陸言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于是連忙快步來到董盈盈的身前,蹲起了身子打趣道。
“娘子受累了!這月黑風(fēng)高,行走多有不便,讓相公我背你走吧!”
看著陸言那搞怪的樣子,董盈盈心里頭一暖。而后便不客氣的爬上了陸言寬大溫暖的后背,纏著他的脖子,腦袋緊緊的貼在陸言的肩膀上。
回到了家里,董盈盈先為自己的母親煲了一鍋湯,然后才做好了早飯。和陸言吃完飯了之后,便為熟睡的父親預(yù)備好飯菜,準(zhǔn)備即可啟程,帶著陸言給的銀行卡,去縣里的醫(yī)院看望自己的母親。
這一路上,本來陸言是想背著董盈盈走的。可是董盈盈卻說,老是這么別扭著走,讓外人看了容易笑話。想自己走動走動適應(yīng)適應(yīng)。還別說,走了一會兒之后,忍受住了那股子疼痛,走路也就正常了許多。
來到村口,董盈盈本來是要等客車的,可結(jié)果陸言啟動了停在這里的勞斯拉斯,對董盈盈道:“我開車來了!”
“這是你的車?哇!感覺好貴的樣子!”
由于是農(nóng)村的娃娃,董盈盈真不認(rèn)識這個是什么車,直接感官上覺得,應(yīng)該非常貴了!
“上車,哥帶你兜風(fēng)!”
就這樣,董盈盈上了陸言的車子,兩人絕車而去……
……
“建哥,我看到那小子帶著董盈盈坐上了一輛私家車出村了?!?
“不知道開的是什么車,我沒見過,挺個性的。不過,我覺得應(yīng)該沒有無敵車的霸道貴!”
“對!是手拉著手,看樣子好像很是親密!”
“我沒看錯!確實很親密!喂?建哥……建哥!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