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陸言所擺弄的金首飾被他擺出了兩行字。第一行字這些寫道。
:董盈盈老婆辛苦了!
第二行字又是這樣寫道。
:詛咒吳佳佳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做完了這些搞怪的事情之后,陸言從一邊的角落中拽來了一塊黑色的布料。而后向著上空隨便一拋,這監(jiān)控攝像頭就果斷的被陸言用黑布給遮擋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吳佳佳和董盈盈果然正在用電腦監(jiān)視著庫房中陸言的一舉一動。在陸言做出一系列搞怪的事,最后又遮擋住了監(jiān)控畫面之后,吳佳佳差點就要暴走,想去找陸言算賬。要不是董盈盈說了些好話,這會兒兩個人說不準(zhǔn)又要在庫房中爭吵個不休呢!
擋住了監(jiān)控,沒了后顧之憂,陸言這才小心翼翼的拿出了自己深藏不露的神奇寶物古銅放大鏡。
輕輕了摸了摸自己的寶貝后,陸言對著古銅放大鏡自言自語道:“老伙計,這次又要靠你幫幫忙了,嘿嘿!”
看著庫房四周眼花繚亂的金首飾,陸言知道,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注定又不是一個睡不著覺的好夜晚。
拿起古銅放大鏡,陸言便按照金首飾擺放的順序,先從最左邊干起。
一根金鏈子到手,左右手各擦拭一下,透過鏡心望過去,這條鏈子便神奇般開始慢慢的膨脹了起來。原本筷子粗的金鏈子,在放大鏡的極限之下,硬生生的變成了足足有食指粗下。
可就在這條金鏈子被放大了之后,奇妙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古銅放大鏡突然發(fā)出了一陣耀眼的白光。待白光消散之后,古銅放大鏡上的那密密麻麻的紋路,卻突然變的更加清晰了一分。
陸言可是剛剛通過林星才知道,這古銅放大鏡能升級,這是升級的現(xiàn)象。而紋路之所以變的清晰,這各中的原因陸言也不得而知,林星說他也不知道。
由于古銅放大鏡的升級,放大的效果又明顯了一分。那原本筷子粗的金鏈子,在放大到極限之后,居然變得足足有大拇指般粗大。
放大的工作是個細活,這中間不能亂了章法,不能壞了使用放大鏡的步驟。為了提高效率,陸言專門找那些首飾克數(shù)較大的來做。
左手一擦,右手一擦,透過鏡心放大……陸言重復(fù)著這樣的一系列動作,麻木的拿著手里頭的金首飾,而后一條條,一根根一件件的將它們變成了新的產(chǎn)物……
一整夜,陸言都一直在堅持著。這中間,董盈盈來喊過他。不過由于庫房的門被陸言反鎖了,加上陸言干起活來手腳麻利,沒有發(fā)出任何多余的聲響。所以董盈盈以為,陸言或許是躲在這庫房里面睡著了呢。
由于庫房所囤積的金首飾實在太多,就算陸言手腳如何的麻利,那他畢竟也只是一雙手腳,這鏡子畢竟也只有這么一把。所以直到陸言忙活到了早晨五點多鐘,這里的金首飾陸言才只是完成了一大半。
按照陸言每三十秒完成一個的速度計算,將近九個小時下去,陸言竟然是已經(jīng)完成了一千多件。不過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索性也就“鳴金收兵”,將倉庫里監(jiān)控探頭上面蒙著的黑布揭下來。而后打開房門,走出了倉庫。再鎖上倉庫后,就直接向著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
到了經(jīng)理辦公室,門竟然沒鎖,陸言毫不猶豫的便推門而入。等進去了之后,他發(fā)現(xiàn),在辦公室的座位上,居然沒有看到董盈盈和吳佳佳的影子。
“奇怪了?這兩個女人哪去了?這金店好像沒有供休息用的客房啊?”陸言有些費解的東瞅瞅西瞧瞧。
“咦?這窗簾擋著的后面是個什么地兒啊?”
四下打量的陸言突然發(fā)現(xiàn),在辦公室桌子后面極為隱秘的拐角處,有著一層綠色的窗簾遮擋著什么。
好奇之下,陸言毫不客氣的繞過桌子,側(cè)著身子擠過去后,掀起窗簾的一角探頭瞧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