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老徐見場面失控,于是忙招手對大家說道:“大家伙都消消氣,我們的金子之所以是這個價位,那全是因為新店開張,為了招攬顧客受惠廣大群眾才如此為之的。這要是被你們賣給了人家鋪子,那不是存心拆我們的臺嗎?”
“滾吧!你們兩家店明明是在互掐,還美名招攬顧客受惠我們群眾?當我們是洋鬼子那樣好糊弄嗎?我們可不管你們怎么辦!除非你一百七十塊錢賣給我們五百克,然后在一百八收回去,那我們就算答應你了!”一個帶頭的大漢叫囂道。
“對!對!要不然我們就不走了!”
“可是……”老徐聽到這樣的話后可就犯難了,于是他連忙示意大家等等,準他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龐少,不好了,事情不對頭,現在……”電話通了之后,老徐就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大概說了一遍。
“老徐,你可是跟著我爸混過的老人了,怎么這點場面就罩不住了?東西是咱們的,一群下賤的百姓,還真能翻開大浪了?你去給復縣相關部門打電話,就說有人在這鬧事,你看誰敢動?誰動就把誰抓走!反了他們不成!在這里,小爺才是王法!”龐寬在電話里強勢回應著。
掛斷了電話后,老徐無奈的按照龐寬的指示,叫來了警司在現場維護治安,強行將價錢提高到一百八。
由人民警司“助陣”,老百姓哪還敢鬧事,只能打算無趣的選擇離開。可就在他們準備走的時候,從陸言的金店里,又傳來了大喇叭一道喊話聲響。
這次說話的人不是別人,反而是陸言。
“鄉親們,我們正生黃金珠寶商行在復縣足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了,一直都是自足品牌,質量上乘,從無敗壞聲譽的事情發生,不像某家金店那樣。我再次向大家承諾,要是誰買了某家的金店,本店愿意出價二百元收購!”
一語激起千層浪,陸言這話放出來之后,所有人都激動了。
“艸!二百?就算他們漲價到一百八,我們還是有二十塊錢的每克賺頭,那五百克可就是整整一萬塊啊!”
“他們不是漲價一百八嗎?不是有警司攔著嗎?現在我們一百八買,我看他們還敢不敢漲價!”
“最近總聽說正生黃金出問題了,我看是這家正大搞得鬼,想要敗壞人家的聲譽!我就說嘛!好歹正生是我們復縣三十多年的老品牌,怎么可能有摸黑的事情。今天我算是看明白了,是黑是白,一目了然啊!”
“我們一百八也要買!讓我們進去!讓我們進去!”
瞬間,大批群眾又向著正大金店涌了進去。
這一刻,老徐店長的臉瞬間就黑了!他慌慌張張的擦了擦額頭上不斷落下的汗珠,無奈只能再次打電話跟龐寬報道。
“什么?吳佳佳那邊二百回收?我說老徐!你t干的好好的,怎么現在讓人家牽著鼻子走啊?你是吃屎的嗎?還老前輩呢!我看是老王八才對!”龐寬惡語相加。
“對對對!是是是!龐少教訓的對!”老徐用手帕擦著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看出來了,這金價我們不會調到正常標準是不行了!現在讓吳佳佳這個臭娘們占了先機,我們再十塊十塊的漲,他還會多加錢的收購,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們,便宜的還是吳佳佳他們。不能這么玩了!老徐,告訴他們,金價回調到二百四,不跟他們打價格戰了,先穩穩再說。有鬧事的人,直接給我抓緊局子里!”
“好的龐少,我這就照做!”
隨后,老徐又按照龐寬的意思,強行將金價調整為二百四十塊錢,并告訴大家,調價是因為有關領導決定的,自己也沒有辦法左右。
有關領導決定?這句話就跟一根導火索一般,引起眾人激憤,大家伙瞬間就想要鬧事,就算警司在面前攔著,他們看樣子也是顧不得了。
人民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