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之后,葉尋才慢慢緩過氣來,抬頭望了望這M國六月的天空,這并不算太烈的太陽卻讓葉尋滿頭大汗,不過幸運的是,他在十分鐘內將小女孩兒送到了醫(yī)院。
葉尋又回頭看著被重卡車廂削掉頂篷的紅色跑車,因為高強度的行駛,整輛車都處于一種極度炙熱的狀態(tài),車身盡是刮痕,輪胎上的痕跡也是非常凄慘。
“這輛車估計已經算是報廢了,修理后的意義不大,抱歉。”葉尋站起身有些惋惜的看著這紅袍戰(zhàn)車,聳肩一笑。
“和剛才的小女孩兒比起來,這輛車不算什么了。”嘉麗感激道,“不過,你剛才的車技簡直就像在拍電影,太帥了,我本來認為我可能要交代在十字路口了,沒想到葉尋你竟然這么厲害,簡直就是全能的。”
對于夸贊,葉尋只能微微一笑道:“我這人愛好比較廣泛,什么東西都會一點。”
“你這句話讓我有種想要揍你的沖動。”嘉麗嬌媚一笑,目含波光。
這時候一輛黃色的的士感到了醫(yī)院門口的空地上,男人慌慌張張的跑下車,頭發(fā)都被汗水完全浸濕。
男人看到葉尋和嘉麗以及空地上殘破的跑車,連忙問道:“先生,我女兒怎么樣?”
葉尋道:“放心吧,醫(yī)生已經帶她進去了。”
聽到肯定的答復,男人臉上緊繃的肌肉稍稍松弛了些,口中也吐出一口長氣,目光在醫(yī)院的門口停留,嘴里一直叨叨著禱告之類的話語。
男人最后又轉過身緊緊握住葉尋的手,一個四十歲的男人眼眶內淚珠打轉,語氣顫抖道:“這位先生,我實在是不知道怎樣感謝你了,我的女兒就是我的全部,沒有你,可能她今天……謝謝你!”
葉尋笑了笑,道:“孩子沒事兒就好。”
男人看著面前的東方人,心中萬般感激,道:“請問先生怎么稱呼?”
葉尋道:“葉尋。”
男人在口中念了念名字,似乎覺得有些熟悉,“葉尋……總之,非常感謝您!”
中年男人的目光又在那輛破損不堪的紅色跑車上停留了一番,心中略微有些掙扎,咬牙道:“對于你們的損失,我已經會盡自己的全力賠償的。”
男人的衣服并不是特別昂貴,只是一些普通的平價衣物,可以看得出他也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
而地上這一輛頂尖的紅色跑車可是高達五十萬M刀,對于普通人來說幾乎是一筆天文數字。
葉尋揮揮手毫不在意道:“這輛車你不用在乎,你的小女兒之后需要的費用不少,你就不用太計較車的損失了,你也不要拒絕,華國人的作風不喜歡太矯情。”
男人幾度哽咽,然后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后轉身走進了醫(yī)院。
葉尋看著男人離去的身影,喃喃道:“我發(fā)現(xiàn)自己剛來到M國就做了一件好事。”
“你倒是說的輕巧,不要在意這輛車,這又不是你的車,唉……”嘉麗媚然一笑,帶著玩笑口氣的調侃道,不過能看得出嘉麗對于這一輛車的損失是完全不在意的。
葉尋笑著道:“什么時候你來我家的車庫,你隨便挑。”
嘉麗有些無趣的擺擺手,道:“算了算了,我又不是小氣鬼,不過你害我損失這么多,總得有個補償吧。”
葉尋饒有趣味道:“你說,不過我是賣藝不賣身的?”
“哦?賣藝?脫衣舞怎么樣?”嘉麗開玩笑道。
葉尋一聽,頓時一凝。
嘉麗被葉尋這一副木頭模樣逗得捧腹大笑,正經道:“看玩笑的,看把你嚇得,今天晚上請我吃飯怎么樣?”
“這個當然沒問題。”
嘉麗看了看跑車,道:“這車應該還能送你到酒店,走吧。”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