姹紫與寂夜相繼落座,一頓飯吃得貧乏無味,期間,誰都沒有再開口說話。
飯后,玉弗因有事要忙便早早告辭離開,吩咐侍女陪同姹紫與寂夜在府中游覽賞玩。
“今天的陽光可真好。”長長的紅木走廊上,姹紫躲在陰暗的一角看著院中到處灑滿的陽光發起了愁。
她本為死物,生來便見不得強光,所以此刻的她唯有站在陰暗的角落無語望天,獨自傷神。
“怎的,不去走走。”寂夜從她身后走來,抬袖為她遮去一地陽光。
“我好似見不得這強光。”姹紫看了眼遠遠跟隨著的丫鬟婆子,愁眉苦臉道。
“那現在呢!”寂夜拂袖,一道若有若無的黑色屏障在姹紫的周身展開,將落滿地的陽光一一擋在了屏障外頭。
彼時正值午后,乃是人間陽氣最盛,陰氣最稀薄之時。故而陽光落滿滿院,也不見院中有絲毫死氣異動。
“好多了。”姹紫抬頭,有些感激的看向寂夜,喜道:“總算不用再怕這煩人的太陽了。”
“那便走罷,陪我走走。”寂夜抿唇一笑,順勢拉過姹紫的小手,對著身后一眾陪同的侍女道:“你們先退下罷,我與阿紫想獨自走走。”
“是……”侍女們頗為為難的互看一眼,最終還是妥協道:“若公子小姐有吩咐,可隨時搖響墻角的鈴鐺。”
說完,幾人還不忘給寂夜指了指鈴鐺的位置,確定無誤后,才行禮退下。
“終于走了。”
姹紫長吁一口氣,看著幾道已經走遠的身影一甩袖,笑道:“我們走罷。”
玉王府中部署嚴密,姹紫與寂夜每走一處,都能看到隨時隨地巡邏的侍衛從周身走過。大抵是玉弗走時曾有吩咐,故而護衛在臨近二人時,只是遠遠一行禮,便邁著沉重的步子揚長而去。
“這玉王府看似平常,怎生部署卻是這般嚴密。”見過了魔界寂夜的華麗宮殿,于姹紫而言,此刻的玉王府卻也不過是魔界萬千華麗中的遙遙一點,雖入眼,可但與魔界相比,卻是遠遠不及。
“我們再看看便知曉了。”寂夜比姹紫的修為高深,故而從一踏進這座王府開始,他便已經察覺到了異樣。
深而淺的眸光從長廊的各個角落掃視一圈,收回視線之時,他只是淡淡開口道:“原來如此,跟我走罷。”
他似不在意的執起姹紫的手,一手負于身后,長長的衣擺拖曳至地,額前的一縷長發隨著他的步子擺動,一步一晃間,便已將他的絕代風華一一展現。
兩人的身影散落了一地,縹緲似仙,如天造地設的一對妙人。
不多時,兩人就已走到了長廊盡頭,被一道拱門攔住了去路。
緊閉的木門中似藏著什么蹊蹺,潺潺流水聲由遠及近的落入耳中,極致虛幻縹緲。
“這里面可有什么異樣。”姹紫正要伸手去推木門,可手才剛觸到木門上的門栓,便被一股無形之力彈開。
“小心。”寂夜長袖一拂,擋下從木門上傳來的反彈之力,抱著姹紫飛身后退而去。
“阿紫,你怎么樣。”一落地,寂夜便著急的查探起了姹紫的傷勢,他卻不知,他對姹紫的關心早已超出了他對自己的認知。
“我沒事。”姹紫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搖了搖頭道:“我只是一時不妨,沒有注意到木門上的那道符咒。”
說罷,她攙扶著寂夜的胳膊向著木門再次走去。
興許是木門上的禁制已被觸動,她不過才剛剛走近,那木門便悠悠散發出淡藍色的光芒,似自行運轉的符咒,將姹紫阻在了距離木門十步之外的地方。
“我感受到了它對我的排擠。”姹紫止步,抬手,一團黑色死氣在她的手心跳躍,似要跳出她掌心的禁錮般,隱隱興奮。
姹紫閉眼,運行體內死氣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