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凌澤所說的那樣,反正仍是會吐出來的,那么吃了,不過就是浪費罷了。
她將自己的臉埋在膝蓋之上,也是告訴自己,不能睡,萬一要是睡著了,她就真的要將這個房子給燒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她始終都是睜著一雙眼睛,有時困到了極點之時,她會就掐自己,不知道掐出了多少的傷,多少的青印,直到她關上了火之時,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揭開了鍋,里面的湯已經熬的十分白了,老母雞的鮮味也都是濃縮在了里面,姜蔥之類的,也是完美的去除了里面那些腥氣,讓著這一鍋湯,在美味之時,也有了一種獨特的香味。
沐天恩拿過了碗,給自己舀了一碗,而后小口小口的喝著,當是這一碗濃湯下肚了之時,就似是一道熱氣從她胃內而起,就連那種一直以為腹脹的不適感,此時也都是跟著緩了下來。
一碗湯喝完,她再是給自己舀了一碗,然后這一碗又是很快被喝完了。
這湯真的很好喝,而且還十分的補,只是兩碗下肚了,她沒有感覺到餓,就連那種想要反胃的不適此時也都是沒有了。
而此時的凌澤,猛然的睜開了雙眼,人也是跟著坐了起來,他好像是被一種味道勾到了。
他直接就打開了門,僅是用著鼻子就已經找到了地方。
那是他家的廚房。
廚房里面,有什么?
而他三步并兩步的已是走了過去,當是他站在門口之時,就看到沐天恩正拿著一個小碗,不斷的喝著鍋里面熬著的湯,從他到現在,都已經見她喝了三碗了,而她還要再是繼續喝。
這湯,老母雞湯。
“沐天恩!”
凌澤幾乎都是咬牙切齒的,這是他的湯,是他的老母雞湯,她憑什么喝?
而現在的凌澤似乎是忘記了,這不是他的老母雞湯,而是沐天恩做出來的,所以這湯是跟著沐天恩姓沐,而非是姓凌的。
人家給他喝一口,這叫禮貌,人家不愿意給他喝,自己吃了獨食,也是天經地義。
沐天恩再是拿過了碗,又是給碗里盛了一碗,凌澤還以為是給他的,他就連手都是伸出來了,還是一種他從來都是沒見過的出手,也是一種他從來沒有出過的蠢。
當他將手伸出去的那一霎那,就已經的后悔了,更是甚至,他連忙都是想將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還要找到一些什么借口。
結果他還沒有來的及想到一個合理的借口,整個人卻是愣在那里,就連他伸出去的手也都是放在空中僵了起來。
就見沐天恩端起那個碗,根本就沒有給他,不對,不是她沒有給他,而是她根就沒有發現這里多了一個人。
她將那個碗放在自己的面前,還沒有片刻,就已經喝了下去。
“沐天恩!”凌澤再是一聲,這一句何止是咬牙切齒,根本就是想要掐死人。
沐天恩這才是后知后覺轉過了身,當然也是看到了凌澤。
而凌澤直接就從她手中搶過了碗,也是拿著湯勺給自己舀著湯喝。
好好的霸道總裁的范兒,就因為一碗湯給徹底的罷工了。
為了一碗湯,連臉都不要的人,就在這里。
可是這能怪凌澤嗎?凌澤對于這碗湯,本就是十幾年以來的記憶,根植于他心里,他根本就無法忘卻的記憶,還有這記憶中的湯,更是令他的想念甚久。
他曾今為了這一碗湯,開了整整一天的車,卻仍是沒有找到那個老保姆,或許他想要找的不只是湯,而是一段從前的記憶,也是他自己。
現在這碗湯竟然出現了,就在他面前,就在他嘴邊。
只是當他舀了半天之后,卻是發現鍋里竟然沒有什么湯,他又試了半天,幾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