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卻是發現都已經下班了,當是他出來時,公司里的其它人已經走了一大半。
正巧的,此時,他的手機也是跟著響了,他拿出自己手機,放到了耳邊。
“宋元越,你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宋元越現在一個人正是無聊的想要打蒼蠅,找你過來喝酒,我們好久都是沒有聚過了,對了,你最近都是怎么了,長時間都是找不到你人?
出差,凌澤說著,就已經從自己的公文包里里拿出了鑰匙,然后打開了車門,準備自己回去。
那你要不要出來?
宋元越再是問著他,反正都是很久不見了,再不見,他怕忘記凌澤長啥樣?
凌澤微皺了一下眉,想著自己的那一碗老母雞湯,怎么的,哪里也是不想去,每天的日子都是按步照班的過著,要是問他一天最是期待的是什么,其實就是老母雞湯。
沐天恩每天都是熬老母雞湯,當然不全是為了他,也是因為她自己,老母雞湯是養胃的好東西,她自己的胃不好,養自己,也是養他。
而剛是出鍋的老母雞湯,味道最為鮮美,當然也最是有營養,這一碗老母雞湯,不是隨便都可以喝的。
所以他有些舍不得。
而為了一碗雞湯,就把兄弟賣了,這事情,她好像也是做不出來。
“凌澤?”
宋元越再是問了他一句,“你到底聽到沒有?”
“在哪里?”
凌澤再是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
行了,就這樣的吧,他回去晚一些。
本來他還想要通知一個沐天恩,結果卻是想起,沐天恩沒有手機,而她似乎自是從手機丟了之后,就沒有想過要買,也是沒有想過要給誰去打電話。
這樣最好。
好好的呆著就行。
他可不想,沒事就要去找她,他有多少的美國時間,還要去找女人?
將車子直接就轉了一個方向,他向著宋元越所說的地步而去。
“給你,”宋元越倒了一杯酒給他。
凌澤接了過來,不過卻是沒有喝,而是端起杯子與他碰了一下。
“為什么不喝?”
宋元越將手搭在椅背上上,這么不給我面子?
“開車。”
凌澤向來守法,那種知法犯法的事情,他可不會做。
宋元越拿著杯子同他碰了一下,“喝吧,一會我找人送你回去。”
凌澤只好端起酒杯,也是同他碰了一下。
兩人就這樣悶不出聲的喝酒,也不知道誰的心思多上幾分,所以不知不覺的,就這樣一杯一杯的喝著,到也都是有喝的有些微熏。
不過凌澤要好上一些,他的酒品向來不錯,可是宋元越已經開始發酒瘋了,用著他那幾乎都如破鑼一般的嗓子,不時的吼著,吵的凌澤耳朵都是疼。
凌澤也是忍著將他給一腳踢出去的沖動。
他就知道不應該信他。
好不容易的,凌澤才是將人給扛出來,再是讓司機將他送回去。
“先生,那你……”
司機也才是剛趕來的,他若是將車給開走了,那么凌澤要怎么辦?
“你先送他。”
凌澤再是抬起手腕看時間。
都是九點左右了,不知道回去之后,還有沒有他的一碗湯喝,他不想陪著宋元越繞一大圈,這圈繞下來,都要一個多小時了。
等司機送了宋元越回去之后,凌澤這才是打了一輛車,雖然還有些頭痛欲裂,也是有些暈,不過意識卻還是十分清醒,當然也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去哪里?
他微微捏了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