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到了后面,就越是怕,越怕死,越怕傷。
他有些煩燥的像是揉面團一樣的,將沐天恩的臉揉來揉去,再是揉去揉來,直到她的臉上終是多了一些溫度之時,他也才是放下了手。
“你藥呢?”
凌澤怎么就沒有聞到藥味。
她這今天的藥是不是還沒有喝?
而他現在擔心的就是,如果再是加上這種病的話,真不知道,沐天恩以后還要怎么養好的自己的胃。
等到確診之后再是想辦法吧,總歸的還是有辦法的。
“藥,還沒有熬?!?
沐天恩給自己的手心里面呵了一口氣,好像也是真的冷了。
凌澤連忙握住她的手,不時的搓著,這手也是夠涼的。
怎么會這么涼,臉,手也是冷。
這女人是冰做的嗎,以前還沒有感覺,現在怎么這里冰也是那里涼的?
“沒事,”沐天恩對他笑著,淺色的瞳孔通透清澈,一如初時。
冷冷就習慣了。
只是……沐天恩都是忘記了,自己怎么會變成這樣的?以前還沒有,她在冬天也沒有這么冷的,似乎就是那一次,她救的凌澤,再是給輸了血,然后又是被她親媽關在外面凍了好半天,差些沒有將她給凍死。
后來她也沒有在意,直到今年入秋之時,她才是感覺有什么不對了?
她的手不過在冰水中泡了一泡,結果手就生了凍瘡,現在只是天氣一涼,結果就又凍全身發抖。
凌澤揉了揉她的頭發,有些長了,不過還是挺好看的。
沐天恩也是感覺,她出來之時,還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的,這發型十分耐看,她頭上那一塊禿了的頭皮,也是看不到了,尤其是這樣的顏色,到是感覺她的臉沒有以前那樣的寡淡了,多了一些顏色。
“我去給你熬藥去?!?
他嘆了一聲,再是帶著她去了廚房里面。
他給她熬藥,而她給他做早飯吃。
不久之后,廚房里面也都是多了一種熟悉的藥味,藥味很濃,聞的多了,也沒見有多習慣的。
沐天恩揭開了鍋,鍋里面今天還是白粥。
“為什么我們還要喝白粥?”
凌澤真的都是受夠了白粥,這天天吃,就吃不膩嗎?
而他就真不知道,為什么沐天恩會這么喜歡白粥的?
“養胃?!?
沐天恩將白粥盛了兩碗,再是給里面加了一些糖。
“喝藥了。”
凌澤將藥碗遞給了沐天恩。
沐天恩接了過來,放在嘴邊就喝了起來。
而后再是將一個杯子放在她面前。
沐天恩就知道,這是蜂蜜水的。
一杯蜂蜜水,就會淡了這些苦味,其實現在哪怕沒有蜂蜜水,她仍是沒有感覺到苦。
其實有時她都是在想,好像這藥喝的也是挺不虧的,最起碼,她這輩子還能喝到凌澤給她的熬的藥,也有可能她還是凌澤唯一熬過藥的人。
“傻笑什么?”
凌澤轉過身,就見沐天恩捧著一個碗站在那里傻兮兮的笑著。
說來也真是奇怪,以前怎么看怎么都是討厭,怎么的都是不順眼,可是現在卻是越來越是順眼,哪怕是如此傻的表情,也都是成了可愛。
沒什么,沐天恩將自己的藥碗放在水龍頭下方洗了之后,這才是將白粥端了出去。
他們早上的飯,向來都是簡單。
不過有時也就是這樣簡單的飯菜,也才能吃出家的味道出來。
給我喝一口,凌澤直接就將沐天恩的碗端了過來,也是喝了一口她的粥。
這粥到是甜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