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澤走了過去,揉了揉她的頭頂,“沒人會砸你的,她為了那件事情,都已經夠是后悔了。”
“后悔?”沐天恩想不出來后悔什么,在她的心里,許蘭盈不知道砸了她多少次,卻是沒有一次后悔過,哪怕她明知道自己做錯了,自己不對,可是卻始終沒有道過歉,沒有對不起,更是沒有后悔。
“我猜她會將自己最寶貝的東西拿出來,那東西可是別人見都是沒有見過的,就我連爸也都是不給看一眼。”
“那我還敢要嗎?”
沐天恩可是沒有貪心的意思,她一直都是知道,這世上的東西,你有命在,那才是你的,拿在手里不用的,有可能就是別人的。
“當然,你不要可以給我。”
“你會戴?”在沐天恩心里,紀美琴的東西,一定就是首飾之類的,女人最愛什么,首飾啊,哪個女人不愛美,不愛美的,那就不是女人,她自己雖說不愛打扮自己,可是卻也是很喜歡那些東西,她是沒有幾樣,但那都是她的寶貝。
而一個大男人要來做什么,難不成他要裝女人不成?
“氣我爸用。”
凌澤挑了一下眉,然后捏了一下沐天恩的臉,這小臉長的可真是生嫩,才是二十一歲的年紀,好小,而他都是成了老臘肉了。
沐天恩真的感覺凌澤的惡趣味實在是太重了。
“你一定是個假兒子。”
“他是一個假父親。”
凌澤可不想揭自己老子的底。
沐天恩見他這樣損自己的父親,心里其實還是很羨慕的,雖然凌澤滿嘴的嫌棄,可是她卻能感覺的出來,凌澤與自己父母的關系十分好。
甚至他與凌楓之間,是父子也是好友,也有可能就因為凌楓的教育方式不同,所以凌家到還真是笑多于嚴。
“這身衣服不錯。”
凌澤摸了摸沐天恩綁起的兩根粗麻花辮,松松挎挎這么一編,到是很像樣子,到也不用隨時的搗鼓頭發了。
鏤空的毛衣,灰色的長裙,到還真的穿出了一些意思,也是難怪的,她這么喜歡這套衣服,也不知道都是看了多少年,可能這衣服注定就是她的,不管經過了多久,最后還是到了她的手中,穿在了她的身上。
可能他自己也是一樣,都是被她惦記了這么多年,最后還是被她拿在了手中。
而這一瞬間,他根本就不知道,此時在他的心里,這種幾乎都是滿的溢出來的東西,叫什么,他一直以為是感動,是相依為命,卻從未細想,也沒有深究。
外面,一輛車子停了下來。
紀美琴簡直都是目瞪口呆的。
“怎么變成這樣了?”
“不是很好嗎?”
凌風也是走了出來,然后趴在那里看著里面長著的菜,這菜長的真是好,也是難得的,在南市這么寸金寸土的地主,還能找出這么一片菜地出來,當然也可以讓他們吃上最是新鮮的蔬菜。
紀美琴也是跑了過來,她只有在小時候見過別人種地,待以后嫁到凌家之后,都是衣伸手飯來張口了。
而她這一輩子也不可能承認,當然也是沒有人敢在她的面前說,她的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她煮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難吃了。
難吃不說了,還不知道這是怎么樣的一種味道,還會拉肚子。
而凌家父子可以說,都是被她這種極品的廚藝給吃怕了,后來還要加一個凌淵,就是凌淵比較直接。
凌家父子一個也不敢說,只有凌淵嘗了一口之后,直接就來了一句。
“姐,不好吃。”
這要是凌楓父子,早就一巴掌呼過去了,可是對于凌淵的,紀美琴這個大嫂的,簡直比疼凌澤更像是疼兒子,凌淵說不好吃,她就沒有再是親自下廚了,而凌澤父子從今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