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應(yīng)過自己,也是答應(yīng)過要對她好一點的。
畢竟,她就連以前那種健康的身體都是沒有了,那塊粉幻之星,她也并沒有拿到手中。
對她好點,對好好點。
他不時重復(fù)著這句話,也是在提醒著自己,一個很無奈,很心疼,卻又是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沐天晴再好,卻已經(jīng)是不在了。
沐天恩再不好,再是會惹人生氣,可是這世上也就只有一個沐天恩,不可能會有第二個。
沐天恩再是翻過了身,就見凌澤的表情怪怪的,像是如釋重負(fù),又像是有什么在糾結(jié),他到底想到了什么,又是在糾結(jié)著一些什么?
“你怎么了?”
沐天恩伸出手,想要摸一下凌澤的臉,雖然是男人,不過皮膚還算是不錯,臉上也是沒有男人所應(yīng)該有的,那些坑坑洼洼的月球表面。
可見在年輕之時,調(diào)理的十分好,沒有出現(xiàn)內(nèi)分泌失調(diào)的情況,所以凌澤是沒有青春期的那些困擾的。
這也才是有了他現(xiàn)在如此好的膚質(zhì),雖然不比女人,也是不可能抹點粉底之類的東西,可是每日必是清清爽爽通通透透。
“皮膚真好。”
凌澤也是掐了一下她的臉,“有你好?”
沐天恩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她是天生的白皮,可也就是因為有些白,所以才顯的些寡淡,現(xiàn)在到是好一些,卻仍是沒有別人的那種多色感。
其實她只是想知道他剛才在想什么,而不是關(guān)心她的皮膚狀況,她才是二十一歲,這么年輕的年紀(jì),就算不用任何的護(hù)膚品,也不可能會有多大的問題,她現(xiàn)在的皮膚狀態(tài),就連湯與非就是羨慕的不得了,天天都是喜歡看沐天恩這張臉。
至于凌澤,卻也始終都是沒有回答她的那個問題,是不想說,還是忘記了,或者說,他根本都是沒有聽到她在說什么?
算了,沐天恩也不想再問了,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糾結(jié)的不應(yīng)該是,她這一晚上到底還能不能睡的著?
好像還真是有些睡不著了。
她這一晚上翻來覆去的,也是讓凌澤跟著她翻來覆去。
一會喝水,一會去洗手間,一會又是拿著凌澤的手機(jī),玩著一個十分弱智的游戲,一會又是翻到了新聞,還要凌澤給她講些什么國際上面的大事,其實都是離她有些遠(yuǎn),不過也要適當(dāng)關(guān)心一下。
就這樣,一場惡夢,直接就讓她到了天亮之時,才是睡著了。
凌澤卻是重重的嘆了一聲。他現(xiàn)在到是睡不著了,看來今天這班,他也真的沒得上。
算了,他再是躺了下來,伸出手將沐天恩臉上的頭發(fā)向耳邊別了一別,忍不住的又是戳了一下她的臉
然后他也是跟著閉上了眼睛,不知道能睡多久,能是多久就多久吧。
當(dāng)是外面的天,微微又是有了一些亮意之時,沐天恩睜開了雙眼,她坐了起來,也是伸了一下懶腰,天亮了。
她低下頭,就見凌澤還是在睡著,她突是一笑,然后再是拉上了被子,繼續(xù)的睡。
人有時還是需要放縱一些的,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都是相同。
輕輕的,沐天恩再是轉(zhuǎn)動了一下,自己手指間的這一枚戒指,然后拉起凌澤的手,她忍了忍,竟是開始摘起了他手指上面的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