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將書拿去付錢之時,卻是意外的,好像看到了一個有些熟悉的背影。
一男一女。
一女一男。
凌澤,還有一個女人?
凌澤是男人,可是那個女人卻絕對不會是沐天恩,沐天恩要矮上一點,而且沐天恩,也是沒有這么長的頭發
她可以肯定,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是沐天恩。
可是那到底是誰?
她跟在凌澤的身邊,已經有十幾個年頭了,當她還是一個小實習生時,就已經跟著凌澤,這十年里面,她就沒有見過凌澤跟哪個女人接近過。
當初他愛沐天晴愛的死去活來,當時沐天晴不在之時,她第一時間擔心的,不是別的,而是他會不會給沐天晴殉情,結果他沒有。
后來又是有了沐天恩,雖然她還不知道,老板與沐天恩之間,到底是怎么過了這一年時間?但是她卻是知道,一定不會太平靜。
可是不管怎么樣,她始終都是相信,凌澤是一個忠于婚姻的男人,他的骨子里面,有著國人傳統的東西,而這樣的忠城,可以說排在第一的,可是現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
陳秘書用自己三十歲的年紀來賭,不會簡單。
“一共一百零八塊?!?
書店收銀員的聲音,到是提醒了陳秘書,可是陳秘書現在卻是沒有時間在這里浪費。
“對不起,我先是不買了?!?
她連忙追了出去,雖然不關她的事,可是她卻是感覺,她好像欠了自己一個真相。
她大步的向前,也是尋找著那兩個人。
“這個好吧?”女人柔柔的笑著,好像還是以前那般,似是一個完美的小太陽,哪怕再是生硬的心,都忍不住的被融化。
“恩,好?!?
凌澤點頭,“挺好看的。”
“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的,”女人拿過來一條絲巾比了一下,也是系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對著鏡子照了半天,確實很不錯的,白格加上黃格。
“你怎么知道的?”
凌澤仍是站在一邊,一雙眼睛始終都是放在她身上,他的黑眸很深,而那些被她壓在眸底的東西,似乎更是深。
女人的手指微微頓了下,再是若無其事的將絲巾放下。
“我知道的很多,你想不想聽?”
而不管凌澤想不想聽,女人已經如數的開始說了起來,“我知道你喜歡白色多于黑色,灰色多于了藍色,你喜歡吃肉,卻不是喜歡魚肉,你喜歡喝的咖啡不是藍山,而是白咖啡,你喜歡秋天多于春天,你不喜歡吃西瓜,只是因為西瓜會有一種怪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