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寒梟睜開一絲眼睛,但他什么也看不見,耳朵嗡嗡嗡的……
只能勉強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只冰冷的手使勁揉搓……
“我們在哪兒?”他問。
“我們在山林……我們,我們要出去……不能死在這里……”
“你怎么了?”
“我沒事……你太重了……壓的我好累……”
耳邊許久沒有聲音。
“司寒梟?!你別再睡了……”
時羽兮使勁搖他的身體,他的呼吸幾乎只出不進了……
“司寒梟!你不能死!”
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怎么辦……難道他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
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
就因為感染發燒,要葬送生命?
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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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超強探照燈,一遍又一遍地在山林中掃射。
時羽兮太累了……
不,她或許還有力氣。
可是高燒后仍舊過度使用肌體力量令她整個腦袋都處于混沌狀態。
這個地方的樹木,并未因為季節而枯枝散葉,密密麻麻的樹葉遮擋了大部分照燈,視線沒有那么好。
搜救直升機在這一片飛來飛去,飛了幾個圈,漸漸飛遠,似乎放棄了這片土地。
時羽兮閉上了眼睛,放任自己去睡。
幾分鐘后,轟鳴聲再度響起。
一道光從天上直直投下,照的時羽兮的蒼白,更顯無力。
光很亮很刺眼,即便是閉著眼睛,也能感受到那超強的光線。
她勉強睜開一條縫隙。
直升機停在那里,周圍的樹木仿佛遇到了十幾級臺風似得舞動。
一根繩子垂下,有人從天而降。
直到那人蹲在她身前,搖晃她的身體,嘴里說著什么……
一直緊繃的快斷了的神經終于放松,時羽兮最后的意識是,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快!擔架拿來!讓直升飛機直接停下!”
“可是周圍地勢不平,起飛難度……”
“我不管!不然怎么上去?他們已經沒有時間了!”
“這片園林是有人管的,如果破壞樹木……”
“啪!”楠蕭一掌拍在那人后腦勺“廢話怎么這么多?勞資是領導你是領導?別給我瞎逼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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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羽兮有些懵。
入眼一片潔白,白的不像醫院病房。
然而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卻是如此刺鼻,也證明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足足花了好幾分鐘,才理清事情來龍去脈。
她沒死成!
最后被救了!
誰救的不重要!
重要的是被救了!
她活著!
又能繼續禍害別人了!
她想要起身,但身體十分僵硬,不像是自己的,需要一點一點動才行。
“你醒了?”
這時,門口出現一人,一米八的大長腿,手里捧著什么東西,不是儒雅似鄰家小哥哥的墨庭深又是誰?!
“你……”
“哎!別動!好好躺下!”墨庭深急忙走過來,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子上,雙手按住時羽兮半起的肩膀,又取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背后,才讓她躺下。
“謝謝。”這樣舒適多了。。
“沒什么,你們再晚一點,就真的沒救了。司寒梟那貨還好,是普通傷口發炎感染,而你,捕獵夾上攜帶多種細菌,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