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目光一下變得陰沉,那雙如墨的眸內(nèi)似有烏云在翻騰,“除了我,還有誰知道這件事?”
“只有你了。”時羽兮回答。
聞言,司寒梟松了一口氣。
他看向時羽兮,表情很凝重:“如果被別人知道你身邊帶著一個異類,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嗎?”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科學(xué)狂人。
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破解人類未知的領(lǐng)域,在他們眼里,在這領(lǐng)域未破解之前,為此犧牲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是生命,哪怕是別人的生命。
在這種人眼里,只有科學(xué)才是唯一,他們尊崇科學(xué),哪怕有人為此死亡,也是死亡之人的榮譽。
九尾狐貍,本就出現(xiàn)在傳說之中,在這個世界,是一種超出自然的物種。
更別說,這個孩子,還是一個會法術(shù)的修行者。
如果被別人知曉,消息一旦傳開,吸引那群人,就連司寒梟也不能保住他們。
時羽兮當(dāng)然知道司寒梟的意思,她在組織這些年,案子里也有不少是關(guān)于這類的。
這頓飯,誰都沒有再說話。
吃完飯,司寒梟直接帶著兩人回了御上海棠灣。
他知道有的靈者,會有控制不住必須便會圓形的時候。
他進門,關(guān)了窗簾,按了房間內(nèi)的信號屏蔽器,以防止有人偷聽。
做完這一切,司寒梟才問:“塢澤,我不管你來這個世界的目的,但你現(xiàn)在在我女朋友身邊,你必須告訴我,有沒有時候,你不可控制自己,被迫逼出原型?”
塢澤搖頭,“我的修為很厲害,除非……”
他看了眼時羽兮:“除非在升階的時候,我是仙,每次升級都會遭天譴,躲過了,就生,躲不過就死。如果受了重傷,體內(nèi)所在靈力無法維持我的人身,就會打回原型。”
司寒梟雙眼立馬瞇了起來。
塢澤連忙擺手:“但是,我再來這個世界之前就已經(jīng)晉升了,短時間內(nèi),至少百年內(nèi)不會再晉升,而且,這個世界靈力稀缺,不足我那個世界的百分之零點一,我這個等級要晉升,想想都不可能,而且,這個世界那么一點點靈力,也是被污染的,除非我不要命了才去吸收。”
司寒梟緊皺的眉峰舒展開來,這才松了一口氣。
時羽兮嗤笑一聲:“沒事,你不要太緊張了。”
趁機,司寒梟問出一個問題:“我與時羽兮的體質(zhì)……為何會比正常人不一樣?”
這樣的事情,在二十一世紀(jì),醫(yī)學(xué)還不能給他們原因,只能用一種“上天賦予”的力量來解釋,或者牽強點,身體中某些東西異于常人,但具體是什么,也是說不清楚。
既然塢澤來自別的世界,不同世界不同文化,他會不會知道?
所以司寒梟問出來。
但塢澤卻是一頭霧水:“我們,只有在修為達(dá)到晉升的時候,身體各方面才會異于常人,比如說,聽力,身體魄力,但是你們這里,我也不清楚……”
“你們或許得到了什么機遇吧?你們是不是都是受了很重的傷以后才發(fā)現(xiàn)了這種體質(zhì)?”
時羽兮點頭,司寒梟搖頭:“與生俱來。”
塢澤道:“你我不做解釋,有的人生來就在別人的終點,像你這樣的人,你這樣的圈子,生來也在別人的終點,所以你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東西很正常。我們那個世界也有這樣的,生來不能修煉,沒有靈根,但他聰慧過人,有天生超于常人的悟性,這就導(dǎo)致了靈符師的誕生,就像你,生來就是統(tǒng)治者一個道理。”
“還有小兮姐,你天生聰慧過人,五年內(nèi)拿到雙學(xué)位博士,雖然我不知道這個有多難,但應(yīng)該是很難很難的,就證明你也異于常人,你好像是受過傷之后才變得這種體質(zhì)。也可以認(rèn)為大腦為了保護身體,從而產(chǎn)生的一種不可知細(xì)胞導(dǎo)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