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櫟清第二日臨盆,生下了一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就如同巫醫周云珠說的那樣。
晉王府所有人都為謝博宇的離開而悲痛,張管家更痛恨自己沒有攔住主子,讓主子白白丟了性命。
梅櫟清不愿意那么多人聚在她這兒,把石青遣了回去,和鄒源湊成了一對。杏紅也與阿力在一塊兒,鄒源親自給他們舉行的婚禮。
謝博宇來東明之前所有一切都布置好了,梅櫟清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控制住了東明城。
之前“梅字號”運來的雍丘梅家的糧食很快派上了用場,解決了東明以及周邊地區的饑荒。
在九英真人的幫助下,梅櫟清利用自己“梅家女”的血脈祈雨,也沒用多少血就解決了大魏的天旱。
從這件事兒起,再借著“南焦北莫”先生徒弟的名號,梅櫟清被尊為新一代“女先生”,后世之人都不能撼動梅櫟清的地位。
梅櫟清身為“女先生”的一生唯一確鑿的污點就是沒有成親卻有了私生子,但與梅櫟清做出的貢獻相比,那樣的污點根本不算什么。
也許因為“梅家女”的血脈太過強大,所以渤海王家才忌憚“梅家女”的存在,提出“火祭”的要求,讓多少無辜的“梅家女”枉死。
梅櫟清因為沒和晉王謝博宇正正經經地辦過婚禮,雖然晉王府的人都承認梅櫟清是自己人,可梅櫟清抵死不認,梅櫟清不想謝博宇死后還擔著“無媒茍合”的名聲。
最重要的是,梅櫟清覺得沒有了謝博宇,她承不承認自己是晉王妃也沒有任何意義。
在謝博宇大祭七七四十九天以后,“北莫”莫如是先生帶著梅櫟桐一起登門。
“長姐,你可知道當初你與姐夫找到絹畫提到的‘花落秋索‘是何緣故?”梅櫟桐看著眼睛里面失去了神采的梅櫟清,心里面很不是滋味。
梅櫟清整個人木木的,還沒來得及答話,莫如是就把話接過去道“還是老身來說吧,’花落秋索‘是太祖爺留下來的寶貝,真真正正的九龍尊?,F在的皇上只有玉璽沒有九龍尊,自然腰桿子沒有那么硬,覺得位子坐不穩。”
梅櫟清有點不明所以“先生和阿梓的意思是?”
“我們想讓阿盛當這個皇帝?!泵窓低┱f道“謝博翰那樣無德無能的人,坐不了那個位子。”
那個位子本該是謝博宇的,可是謝博宇…
“你們的好意櫟清心領了,可對阿盛好,不是那樣一個好法。”梅櫟清陷入了沉思“的確謝博翰不能坐那個位子。我有更好的人選。”
“是誰?”
“‘逆賊’秦王謝博智,阿茂的親哥哥?!泵窓登寮毤殧祦砭売伞扒赝趺髅嫔鲜窍然屎蟮挠H兒子,堂堂正正唯一的嫡子,那個位置由他做,再好不過了?!?
“長姐你舍得把姐夫的東西…”
“那個位子從來不是你姐夫的,你姐夫如果不是為了我,也不會想去奪那個位子,到最后把性命搭了進去?!泵窓登鍑@道。
“長姐你還在怪九…師祖?”梅櫟桐和莫如是對視了一眼。
“阿梓你換做是我,會不會怪呢?”梅櫟清咬牙說道“師祖明明能攔住阿茂,明明能…算了,不提這個了?!?
莫如是拉拉梅櫟桐的袖子,兩個人和梅櫟清道別,走出了門外。
“老身沒想到你居然會是‘梅懷桐’的轉世?!蹦缡钦f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在西北大漠里面泡著了?!?
“對了,鄒閣主的消息你有嗎?”梅櫟桐轉了話題。
“你說陳萍阿?”莫如是捋了捋衣裳“他正在和京城那幫子人斗呢,聽說…南疆余孽也悄悄潛入了京城,想大干一番。陳萍正要治他們呢。”
“南疆那些人還不死心?”梅櫟桐嘆道“沒了長姐的血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