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事,為了給滿朝文武一個交代,京城那位恐怕會給你一番不痛不癢的懲罰,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
“這徒兒心中早已做好準備,與長遠的利益相比,這算不得什么。”
王閣臉上露出欣賞之色,笑道:“不愧是我的徒弟,為師再給你點明一招,那墨池在江湖上有不少仇家,其中尤以劍仙姚三銘仇恨最深,為師近些日子打聽到一些消息,姚三銘近日該到這洪州了,到時候你大可借刀殺人。”
唐明禮顯得有些激動:“明禮三生有幸,能夠得遇師父,更是承蒙師父指點,定要大展宏圖一飛沖天。”
“行了,去吧。”
看著唐明禮行禮后退走,王閣孤身一人站在院中,望著院中一棵葉子依舊青翠欲滴的未知樹木,其上有兩只鳥雀上下翻騰,將樹枝搖晃的嘩啦作響。
出神了片刻,王閣忽而一笑,自言自語道:“運籌帷幄者,有志在一方天地,亦有精于一兵一卒,就看誰能妙棋連珠。樹不靜風也不止,方可亂中取道也。”
......
果然又走了半日,張少陽三人就站在了洪州城門前,一進洪州城,就明顯感覺到尚武習氣相較于前頭走過的地方要重。
街上三五個人中,必有一人佩劍佩刀,之前那些地方的人,看到奚婼一個女子家拿劍,雖然并未多驚詫,也有人會背過身去指指點點一番,畢竟女子持劍不多。
到了洪州之后,發現街上挺多女子持劍,這樣一來,奚婼除了容貌出彩招來一些垂涎目光之外,對于她手上佩劍反而不那么在意。
除了奚婼之外,張少陽也莫名的引來一些女子側目,原因很簡單,張少陽走在這大街上,實在太醒目了。
除了六尺高的修長身材鶴立雞群,容貌也是俊俏的不得了,再遇奚婼這個絕美女子走在一起,想不引人注目都難。
張少陽倒是很享受這種目光,甚至還對著街邊某些大膽些的女子拋個媚眼,引得對方一陣嬌羞跺腳,等到張少陽從身邊走過之后,這結伴而行的三五個女人家,居然還開始爭論著剛剛那俊俏公子到底是向誰眉目傳情。
這邊女子們爭得面紅耳赤,那罪魁禍首的張公子早已經對著另一個貌美如花的姑娘大做登徒子行徑,一路上不知道招蜂引蝶了多少次,張少陽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江南道女子,真是長得漂亮又水靈啊。
張少陽是開心了,只是身旁有一個比那些個女子還要美的奚姑娘,一路上都在咬牙切齒,‘無恥’兩個字都說倦了,到最后都覺得是浪費口舌,可姓張的實在太可恨了些,這等‘淫賊’,遲早有一天會有報應的。
一路到了客棧,張少陽才發現奚婼的表情不對,雖然莫名其妙,還是禮貌的問了出來:“奚婼,你這是咋了,一副誰惹了你的樣子。”
“滾,你這淫賊,不要跟我說話。”
“淫賊???”張少陽一臉無辜茫然,怎么好端端的自己就背上了‘淫賊’這么重的帽子。
“對,看你額頭上,寫著大大兩個字呢,淫賊!”
看著奚婼這氣呼呼的模樣,張少陽實在有些哭笑不得,再一看旁邊姚大劍仙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他就有些頭疼。
客棧之中定好客房后,姚三銘覺得天色尚早,要帶著張少陽奚婼二人去見一位故人,不過奚婼不愿與張少陽走在一起,于是只能這師徒兩個出門去了。
“師父,你說奚婼這又是哪根筋不對了?”出了客棧,張少陽便開始抱怨起來。
姚三銘撫須笑了笑:“你這小子,平時看著挺聰明的,一到關鍵時刻怎么犯糊涂。”
“師父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越聽越糊涂。”
“不是奚婼哪根筋不對,是你自己要去惹她,怪誰?還不是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