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小子,有點兒意思,不僅能把老夫教的那些把式活靈活用,還能琢磨出其余的道道來,像老夫當年那么回事兒。”
姚三銘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剛剛耍了一手的張少陽,又嘖嘖嘆道:“這小子還真是讓老夫看走眼了,當初有多看不起,現在給人的驚喜就有多大,尤其是愛琢磨的勁頭,至少能彌補四五分資質上的遺憾,再加上氣運之劍和孫老前輩的無敵劍意認主,嘿嘿...未來可期啊!”
將土匪頭子的刀挑開之后,張少陽從未像現在這樣欣喜過,畢竟這是他自己想出來的招式,能夠發揮出如此驚人的效果,給他的喜悅不是學成幾招高深招式能相比的。
而那土匪頭子,此時則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不起眼的青年,心想這是真的碰到刺頭了?
剛才那一刀明明已經快砍到他身上,按常理來說絕無可能靠蠻力擋開,畢竟那青年手上的劍和自己手上這柄斬-馬刀不在一個級別,硬拼的話自己肯定是占優的。
能在這官道上混這么多年,還能不被地上官府鏟除,自然不是頭腦簡單只知殺人越貨的傻大個,他細細一想,總覺得剛才交手那一記,自己的刀好像被那把劍粘住,所有力量都被卸了去,根本沒有想象中的硬碰硬的場面。
雖然想不通其中玄機,不過土匪頭子皺了皺眉,眼睛便不由得放在了張少陽手中的劍上。
“小子,有點手段,老子小瞧了你。”
張少陽得意一笑,心中不由得多了幾分底氣,朗聲道:“小爺的手段豈止這些,你要是怕了,就給小爺磕兩個頭,然后帶著你這群人趕緊滾。”
“夸你兩句你還上天了不成?無非就是取巧而已,老子可沒那么好唬弄,接刀!”
土匪頭子大喝一聲,單手抓住刀柄末端,然后手腕猛地一震,頓時間一人長的大刀從雪地里一彈而起,他雙腳穩抓地面,隨后右掌在刀柄上順勢一拍,大刀便瞬間脫手而出,朝著張少陽那邊激射而去。
眼見大刀破風而來,張少陽并不慌亂,劍上劍氣陡生,看準了大刀飛來的軌跡,然后朝著刀刃一劍刺去,這一刀雖然沒有剛才那樣可怕的力量,但入手之時也讓張少陽手臂一彎,險些沒有接下,他連忙又運起幾分靈力,連連往后退了幾步才終于是將大刀擋了下來。
那土匪并沒有指望這一刀就能奏效,所以在刀飛出去的瞬間,他腳下就在地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宛如蓄力的猛獸一般飛奔而出,始終在大刀后方一尺距離,等到張少陽將刀勢擋住之后,他右手往前一探,抓住刀柄,然后身形在空中使出了一記‘鷂子翻身’,頃刻間將幾十斤的大刀拉扯回來,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聲后,刀身在空中猛劃大圈,從張少陽頭頂當頭砸下。
張少陽沒想到此人速度竟是如此可怕,他心中驚了一下,但并不慌亂,有了剛才反擊的經驗,他徑直后撤一步,劍上帶起一抹劍光,將那下劈刀勢粘住,而后劍身微傾,尋到那大刀之上的脆弱位置,又是一擊‘挑江’用出。
眼見自己手中大刀不受控制的朝一邊偏去,土匪頭子雙眼中直冒精光,死死盯著張少陽手中的劍,盡管依舊不懂劍上玄機,但他已然明白自己這一刀并不是力量不夠,而是在劍與刀相撞之時,和砍在棉花上沒有什么分別。
他陰笑一聲,任由手中大刀被劍挑開,更是假意站立不穩,和著大刀一起被挑翻出去,實則在倒地瞬間,單手在雪地之中用力一撐,握刀的手便迅速往后一帶,大刀寬長的刀刃瞬間將地上積雪刮了起來,鋪天蓋地的朝著張少陽灑去。
被積雪一下子擋住視線,張少陽心中一沉,下意識便知道敵手想要做什么,果然接下來那一整片雪被一刀割開,土匪的身形騰躍而出,刀勢再不是由下而上的重重劈來,而是刀刃向上,想要從下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