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霖燁突然出現在視線里。
藺桓對他有印象,就是剛才見到的那個人。
于淼淼的臉色,在看到眼前這惡搞男人時發生的變化,他就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和于淼淼是認識的。
尤其,那男人占有式的眼神,簡直不能把情緒表現得更明顯了。
藺桓想,很可能,他就是于淼淼孩子的父親。
岑霖燁身上帶著怒氣,更是不耐煩地直接把藺桓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扯開。
她冷是不是!冷就能披別人的衣服?當他不存在?
還是,只要他不在她身邊,她就可以無視他的存在?
他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強制地披在了她身上。
她不是冷?那穿他的衣服也是一樣的。
接著,他就扣著于淼淼的手腕,把她拽了起來。
一手扣在腰間,直接把她禁錮在身邊。
他的動作很流暢,速度也很快。
藺桓再看的時候,就已經見岑霖燁把于淼淼護在了懷里。
于淼淼能夠感受到受他鉗制的力道,突然拿到了通知單,又在這里遇到他。
胸口彌漫的復雜的情緒,難以言喻。
藺桓能夠理解于淼淼的復雜。
如果于淼淼和眼前這個男人的關系很好,于淼淼在得知懷孕消息的時候,臉上不會是這種糾結復雜的情緒。
現在,他在這里估計不太合適,還會讓于淼淼為難。
所以,還是他先離開比較好。
藺桓離開之后。
岑霖燁低頭審視著懷里的人,“你身體不舒服?”
于淼淼掙了掙,沒能讓他松開,只能好好和他說話,企圖說服他,“我要回家,你放開我吧!”
岑霖燁沒有聽到想要的答復,怎么可能會放手。
于淼淼臉色難看,心里也難受得厲害,“你力氣太大了,勒得我難受。”
岑霖燁只好放開了些。
“到底怎么了?”他把她涼透的手攥在掌心里,她的手出了一層汗,可手卻還是這么涼,連臉色也這么不好。
視線緊緊地纏著她,“有什么事情不能和我說?”
于淼淼覺得腦子一片混沌,眼睛酸澀,嗓子也覺得干澀。
“要我去問醫生?”
“不要。”一聽到他要去問醫生,于淼淼趕緊捉住他的手。
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決定對他有隱瞞,“剛才有些不舒服,已經看過醫生了,并沒有什么事。”
岑霖燁不信她的話,“你臉色可不好。”
于淼淼摸了摸自己的臉頰,借口說,“可能是昨天沒有睡好。”
岑霖燁聽了她的話倒是沒有多懷疑,接著把她摟進懷里,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對她說,“見了你,我也一直惦記著你。”
于淼淼看著他,沒出聲。
湊在她身邊,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寶貝似的護著她,“以后,再沒有別人攔著我們了,我們能夠在一起。”
于淼淼已經不止一次聽到他說要和她在一起的話。
沒有回應他的話,只說,“我現在想回去。”
岑霖燁見她不答自己說的話,想著也不該把她逼得太緊。
躊躇之后,還是對她妥協,“我送你。”
于淼淼知道他堅持,也知道攔不住他,只能由著他送她回家。
一路上,兩個人話說得不多,但岑霖燁一直抱著她。
于淼淼本來想好了要去國外,去學習,去生活。
可是,突然到來的這個孩子,卻是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
她以為自己可以做到和岑霖燁劃清楚界線,不再聯系的。
可,現在,因為這個孩子,好像無形中又要把他們聯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