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寒。”
靳雨寒!
“我記住你了。”將那張卡重新甩給她,直接起身。
他不是第一次出來這種場合,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什么偶然,眼前的這個女人那張臉,甚至她的一些小性格都很像慕梓瀟。
這種像,不像是養成的習慣,反而像是……刻意的模仿。
他醉酒的時候還自己騙騙自己,可是,一旦清醒,他就不可能再在這種人身上浪費心思,畢竟……這是個處心積慮的女人。
上官老宅。
諾大的客廳里,除去傭人忙碌的身影,就剩了蘇語和上官景宸。
自從那天和慕家不歡而散之后,她已經連著兩天都沒有看到自己的兒子了,就訂婚這件事而言,不僅最終沒定個結果,就連慕家沒給個說法,現在倒好,連自己的兒子都不回來,不出面了。
慕家在平川城的確算得上又體面,可這上官家也不差啊,怎么能就有的人這樣欺負到頭上。
“你來說說這叫什么事?”蘇語很不滿意,只要想到約好訂婚當天慕梓瀟的爽約,她這心里就是說不出的憋悶。
上官家在平川的面子,都被慕家那個小丫頭賠得一干二凈!
本來她就是一臉的焦急,看到上官景宸并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反而是更急了,這和慕家的婚沒有定成,現在倒好,連自己的家的兒子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老爺子還一直在問和慕家的婚事進行商議的怎么樣,這一樁樁一件件的事砸過來,件件都讓她頭疼。
見蘇語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上官景宸放下了手中的報紙,抬手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勸她,“你先不要急,還是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
“都到現在了,你讓我怎么能不急?”蘇語接著說,只要想到這些事情她還沒有解決,她就沒有辦法靜下心來,交握著手,來回地在客廳里打轉,“這慕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難道連點禮數都不清楚,他慕家的女兒訂婚宴上缺席,放我們鴿子也就罷了,那慕鎮南總歸是個成年人,這事都過去兩天了,也沒見他過來給咱們一個交代,實在是太不把我們上官家當回事了。再說了這,這樁婚事,當初慕鎮南也是同意了的,最后卻出來這樣的事,我實在是下不去這口氣。”
上官景宸看著自己的妻子著急的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摘下了眼鏡,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眉心,并沒有為慕家辯解,只是把自己手上的報紙,遞給她,說,“你先過來,來看看這上面的內容。”
“什么啊?”蘇語走的他身邊,半信半疑地接過,定睛一看,卻看見報紙的最頂端上的醒目的題目是‘上官富少與酒廊女兩天一夜’,上面附著的就是上官銳的照片,旁邊的確還有個女人的身影,因為背景昏暗,所以看不清楚那個女人的臉,可這兩個人勾肩露背的樣子,再配上這樣的題目,氣得蘇語一口氣硬生生的堵在那里,臉色一白,抓著報紙,心都開始隱隱的疼了起來,“這是怎么回事?這是哪來的?”
上官景宸長長嘆了一口氣,也是感覺到很疲憊,他的這個兒子真的是沒一點像他,這樣的花邊新聞都不知道是多少次了,也不見上官銳收斂,玩心依舊,這事情玩的也是一次比一次大,報紙上所出現的篇幅比例越來越多,連上頭條的次數都比以前勤快了。
“這幾天上官銳鬧出來的新聞可一點都不少,他是沒回家了,有的精力都留著在外面折騰了!”上官景宸對這個兒子也是沒有辦法,無論是管教還是什么,上官銳總是當面應承,出門轉眼就拋諸腦后。
這樣的題目新聞,恐怕沒有哪個女人不在意,跌坐在了沙發里,現在的她遠沒有剛才那樣有底氣,“難道……你的意思是……難道慕家人是看到了這些……看到這些才……”
“恐怕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吧。”上官銳的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