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地失重感,讓慕梓瀟的意識重新歸位,猛地掙開了眼睛。
她只不過是剛動了動手指,手掌就瞬間被一股強勢的力量緊緊的控制住了,慕梓瀟不明所以,朝一旁望去,眼前出現的人卻是上官。
瞳孔微微一顫,抿緊了變得蒼白的嘴唇,眼底閃過一絲驚詫,心想,上官景宇怎么在這兒!
還有她……濃密的睫毛輕盈顫動就像是落在她眼前的蝴蝶,周圍映入眼簾的就是大面積的白色,很整潔,素凈,環境更是很安靜,可是……這樣的環境卻讓她沒由來地抵制,她一直都很不喜歡醫院的這種環境,潛意識里的反感。
“我……我怎么在這兒,我……”話說到一半,頭又開始隱隱疼起來,慕梓瀟努力讓自己回想著自己昏迷之前的情況。
她是在和上官景宇說話,而且,她貌似還把他給氣走了。
現在,難道是因為自己出現了昏迷才到了醫院,所以,他也是因為這個才出現在這里?
“你……”
“現在感覺怎么樣?”還未等她說話,上官景宇提前問出聲。
看到她原本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恢復神采,一直被緊緊揪著的心終于能夠放下了。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動作被刻意放輕盈,說話的語氣都被放得緩慢,“頭還疼嗎?”
如果她沒有看錯,在上官景宇的眼神中,她看到的是滿滿的關懷擔憂、甚至是一份寵溺。
藏在被子里的手指微微蜷起,慕梓瀟試圖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掌中抽離。
只可惜,她的行動剛剛行動就被上官景宇徹底攔截,甚至,他還更握緊了幾分。
慕梓瀟的臉色透出病態的蒼白,甚至,連嗓子都透著初醒過后的沙啞,手既然從他的手掌中沒辦法取出來,那她就不看他好了!
慕梓瀟這樣想著也確實是這樣做了,她將視線從上官景宇身上移開,有些別扭,“上官景宇,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完全不用這樣!”
上官景宇看著她一副要躲事情的樣子,故意裝作不明白,反問她,“怎樣?”
“上官景宇,今天的事,我很感謝你。但是……其實,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為我做這么多。”
這句話,慕梓瀟說的有些艱難,因為,以上官景宇的身份,如果沒有和她有關聯,他完全不需要有這些負累,哪怕這些在上官景宇眼中根本不能當作是負累。
她相信以上官景宇的聰明能力一定能夠明白,如果他說不明白,那么一定是他裝的。
果然,在上官景宇聽到慕梓瀟扭扭捏捏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他只是挑了挑自己好看的眉頭,指尖捻了一縷慕梓瀟臉頰的碎發,目光柔和,遠沒有初見到她時的精明事故,只說,“對我的女人好一些,這有何不可?”
我的女人!
慕梓瀟面上一紅,難以置信,這男人說的是什么瘋話!
誰和他有關系!
看到慕梓瀟的臉上染上緋紅,上官景宇繼續挪揄,“怎么,現在又不想承認了?難道,你忘了你和上官銳準備商議訂婚那一天……”
“上官景宇!”
慕梓瀟瞪著眼睛喊他的名字,這個男人怎么能這么惡劣,專門提到這種她不想提到的事情。
“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
“……”
“或者,是你不想負責任……”
“你……”慕梓瀟氣的簡直是要吐血了。
“慕梓瀟,你總不能什么事情都做了之后,就這么不了了之!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
聽到最后一句話,慕梓瀟簡直想拿起身后的抱枕砸到他臉上。
這男人分明是一臉享受的模樣,卻說出這么一些看似受傷的話,好像始亂終棄的人是她一樣!
而且,他哪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