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在面前越來越模糊,直到消失不見。
靳雨寒仰著頭,看著頭頂的天花板,任由那些人拖拽著將她帶走。
眼眶干澀,卻擠不出一滴眼淚。
內心已經徹底枯竭,眼淚這種東西,她根本就流不出來,她知道接下來自己即將迎來的是什么。
這種被踐踏的痛苦,她每經歷一次,就更痛苦一次。
可為什么是這樣?
為什么一定是她來承受這一切?
她只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想要得到自己愛的人,尋常人唾手可得的一切,怎么到了她身上,這一切就變得這么困難?
可是,她從來都不甘心就這樣死去。
她想要的東西太多,這個世上還有她所留戀的。
她已經付出了這么多,甚至,她不惜變成了另一個人的樣子,她怎么能這樣放棄。
即便要再吃再多的苦,再被踐踏,她也得撐下去。
她要成為活到最后的那一個。
小花生自從和上官景宇掛斷電話之后,視線一直緊緊的盯著門口的動靜,張瀾在一邊勸著都勸不動。
不多時,門打開,上官景宇抱著慕梓瀟出現在玄關的時候,小花生就迎了上去。
“慕慕阿姨。”
小花生邁動著小腿跑過去,可惜因為身高原因,還是沒能夠得著慕梓瀟。
“她睡著了,等會兒再叫醒她。”
上官景宇就留了這一句,然后,就將慕梓瀟帶去了房間。
小花生可不甘心自己就這么被無視,視線緊緊的盯著上官景宇,眼巴巴地跟了過去。
看著上官景宇小心翼翼的將慕梓瀟放到床上,他也跟著挪了過去,大大的眼睛里寫滿了擔憂,趴在一邊問,“爸爸,慕慕阿姨怎么了?”
上官景宇看了小花生一眼,只說,“她有些困了,所以,暫時睡著了,你得聽話,先不要吵她。”
“哦,好,花生會聽話的。”小花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小手放在了一邊的床沿,“那花生就留在這兒陪著慕慕阿姨好了。”
這一點,上官景宇沒反對,揉了揉小花生的頭,讓他聽話一點,不要吵到慕梓瀟。
上官景宇也是能看得出,花生是真的很喜歡慕梓瀟。
似乎是看著慕梓瀟的臉色透露著辛苦,所以,小花生對上官景宇說出的話也是格外的配合。
張瀾一直照顧著小花生,見上官景宇回來,簡單向他說明了花生這一天的狀況。
上官景宇點點頭,表示了解。
花生從來都是個懂事聰明的孩子,做事情很有分寸。
聽完張瀾的話后,他交代了些慕梓瀟的事,然后就直接去了書房。
今天離開醫院的時候,許南凜提到過,會將慕梓瀟的身體報告整理過來,算算時間,這個時間應該可以得到消息。
撥通許南凜的電話,接通后,直接將心里的疑問丟了過去,“你調查到的結果,怎么樣?”
許南凜看著面前堆放著的報告,面上有些為難,甚至是感覺很頭疼,“結果不太樂觀。”
撓了撓頭發,說實在的,這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將慕梓瀟昏迷時的所有的身體報告匯總到一起,說,“看來我之前的判斷沒有錯,慕小姐出現的昏迷的確很蹊蹺。”
蹊蹺?上官景宇疲倦地掐住眉心,問,“哪里有蹊蹺?”
上官景宇也發覺慕梓瀟每次陷入昏迷都很奇怪,可他畢竟是非專業人士,也察覺不到究竟是哪里奇怪。
“每次慕小姐陷入昏迷之前,她的腦電波都會出現瞬間的異常,時間雖然短暫,但是會直接刺激到她的腦神經,引發頭痛,進而導致昏迷。”
如果說一次是巧合,那么出現三次同樣的情況,就不能再用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