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件事很合適。
可,今天聽到上官景宇提到這件事,老爺子是個過來人,總覺得上官景宇的話里隱隱透著些試探。
老爺子越想越覺得,事情不會單單那么簡單,眼底閃過一抹疑慮,問,“這景宇和慕家丫頭認(rèn)識?”
老管家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住了,上官景宇的事從來不會主動在老宅里提到。
因為,上官景宇是很有自制力的人,做事情更是有分寸,所以,老爺子平時也沒有過問過上官景宇都是和那些人有來往。
這……突然問上官景宇和慕梓瀟認(rèn)不認(rèn)識,真的是把老管家給問住了。
稍稍分析了下,想,“景宇少爺剛剛回平川,和慕小姐應(yīng)該沒有見過面吧!”
上官景宇是最近才回到的平川,而慕梓瀟從來沒有在上官老宅出現(xiàn)過,按理說,兩個人是沒有見面的機會。
老爺子點了點頭,意味不明,“話這么說是沒錯。”
這世上的人,要是想見面還不容易?
要是真想瞞著,以上官景宇的能力,也不會是件多難辦到的事。
老爺子自己推動著輪椅緩緩向前,似乎是想到了曾經(jīng)的事情,手上最終是放緩了動作,望著窗外漆黑一片的暗夜,只是幽幽地嘆了句,“景宇是個心思深沉的,就算是有心事,也不會對人講。”
老管家跟在一旁,聽著,沒應(yīng)聲。
上官景宇小時候因為身份的問題,沒少受人冷眼,養(yǎng)成的這性格難免是讓人難接近。
可也正是因為這一點,上官景宇的忍耐和蟄伏,也非常人所及。
不止是老爺子,上官家的人都知道,凡是他所看重的,那就再沒有回轉(zhuǎn)的余地。
所以,對于上官景宇,那些人先前有多不屑,現(xiàn)在就對上官景宇有多忌憚。
老管家跟在老爺子身邊多年,知道老爺子一直想緩和和上官景宇的關(guān)系。
這些年,老爺子嘴上心里一直都惦記著這個兒子,可這上官景宇卻因為年少時候的事,對老爺子多少是帶了些隔閡。
在國外那么些年,外人不知道,只以為是老爺子為人嚴(yán)厲,能狠心把兒子扔出去磨練。
可實際上呢,是上官景宇不愿意留在老宅這邊,硬是到國外待了那么些年。
仔細(xì)想想,這是很多年前埋下的種子,卻一直牽扯到了現(xiàn)在。
見老爺子一直神色憂心的樣子,老管家出聲安慰著,“老爺子,景宇少爺或許就是隨口問了一句,您也別多心,他和銳少爺關(guān)系一直不錯。”
老爺子哪里聽不出這是安慰人的話,只說,“人老了,就算有再多的心思,都沒用了。”
人老了,有心無力的事情太多了。
年紀(jì)越來越大,回想曾經(jīng)的事,就像是發(fā)生在昨天,可……現(xiàn)在了自己卻真真切切的老了。
歲月不饒人,上了年紀(jì)的人,哪里還有年輕時叱咤風(fēng)云的模樣。
最后,不還得朝著命運低頭。
罷了,罷了,他的這把老骨頭,不服不行。
至于,上官景宇的心思,老爺子也懶得再費心思去猜了。
左右都是年輕人的事。
至于,往后情形怎樣,就看這些子孫自己的造化罷。
老爺子苦笑了兩聲,接著就低聲的咳嗽了起來。
老管家趕緊上前照料,老爺子心態(tài)倒是很好,“左右不過是把老骨頭了,也沒幾年活頭,不用這么忙。”
老管家安撫著,“您別這么說,您不是還等著抱重孫子?眼看好事就要成了!”
老爺子淡然的笑了笑,只說,“但愿吧!”
上官銳今天從老宅出來,受到了老爺子的指示,覺得確實應(yīng)該先找到慕梓瀟。
既是為了道歉,也是為了緩和同慕梓瀟的關(guān)系。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