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宅。
蘇語坐在房間里,越想越替自己的兒子不值。
自從上次和慕家不歡而散之后,這都多長時間了,慕家人居然連個信兒都沒有,就連她和上官景宸去慕家上門,都以不在家為緣由推了回來。
這行為,別提上官家了,簡直是不把他們家的銳兒放在眼里。
按理說,兩家的婚事成不成先放在一邊,和氣最重要吧!
畢竟,在平川城,兩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可現(xiàn)在倒好,原本說的的婚事,慕梓瀟缺席變卦,慕鎮(zhèn)南現(xiàn)在也沒個消息。
現(xiàn)在,倒是他們上官家這么一直晾著,這算是怎么回事!
的確,老爺子說的是不錯,慕家的條件是很好,可是,她的銳兒差了一個慕梓瀟又不是找不到其他的好女孩,干什么非要屈尊降貴的去求別人!
她越這樣想,越是覺得氣憤,最后,索性連書都看不下去了。
摘下了眼鏡,揉著自己發(fā)脹的太陽穴。
上官景宸看到她一臉煩心的樣子,隨口就問了句,“你這是怎么了?”
不問還好,上官景宸這一問,蘇語的憤怒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泄口,張口就說,“景宸,你來評評理,你說說這慕家人也真是的,小的小的找不到,現(xiàn)在倒好了,連這慕鎮(zhèn)南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兩家人的婚事,到底能不能成,都到現(xiàn)在了沒個準信。你說,這慕家人究竟是個什么意思,是覺得老爺子看中他們家,就存心想了法兒的晾著我們嗎?真是一家子的不穩(wěn)重。”
上官景宸倒沒覺得這是件多么嚴重的事,出言安慰蘇語,“或許,是人家家里真的有事兒,你別往心里去,大不了過段時間我們再去看看!畢竟事關(guān)銳兒的婚事!”
一提還要去慕家,蘇語的臉色就更差了,急了眼,“怎么,聽你這意思,是還要再去慕家?”
上官景宸覺得這件事事關(guān)上官銳,當(dāng)然再合適不過,而且他平時和慕鎮(zhèn)南本來就有來往,自然說,“這次去沒有見到鎮(zhèn)南,當(dāng)然還得再去一趟。”
蘇語聽了他的話,直接冷下了臉,一臉的嫌棄,“要去你去,我是堅決不回去了。”
上官景宸不理解她突然出來的情緒,只問,“你這是鬧什么脾氣?”
蘇語聽著上官景宸頗有教訓(xùn)她的口吻,豎起了眼睛,好好跟他講道理,“這哪里是我鬧脾氣了,分明是他們慕家不明事理,我們銳兒哪里差了,非得讓他們慕家這樣戲弄!要是以后真的成了一家人,還會有我們銳兒的地位嗎?”
擔(dān)心上官銳沒地位,受欺負?
上官景宸覺得有些好笑,“我看這些問題就是你想多了,哪里就談到了這些?再說了,咱們的兒子什么性格,難道你還不清楚嗎?平日里只要他不惹事就挺好了,哪里會有人能欺負到他頭上!這些問題,我看純屬你多慮了!”
一聽到自己的兒子被這么評價,蘇語就不高興了,趕緊出聲辯解,“我的兒子,我當(dāng)然要為他的以后考慮了,他和誰在一起,對方怎么樣,這都是關(guān)系到兒子的將來的,我身為母親當(dāng)然要事實為他把關(guān)!而且,我們家銳兒哪里不好了,雖然平日里是愛玩一些,也闖了些貨,但至少他的本性不壞啊!就這,不知道要比那些玩物喪志的公子哥兒們強了多少倍!”
是啊,聽著蘇語的對比,上官景宸啞然失笑,現(xiàn)在的上官銳真的也就只能和那些人比了!
上官景宸為人寬仁,卻很明白事理,見蘇語這樣維護上官銳,只提醒她,“你既然拿銳兒和別人做了比較,那我就不得不提一句。遠的不說,就說景宇,他只比銳兒大了幾歲,可是,你看現(xiàn)在兩個人取得的成就,是不是當(dāng)?shù)昧烁呦铝⒁娺@四個字。”
這句話,真可謂是一針見血。
如今的上官景宇憑借自己的實力,建立了一個自己的商業(yè)帝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