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銳,這個人雖然在平川因為玩世不恭而出名。
可是對他來說,上官銳,存在著不穩(wěn)定,當(dāng)年的事,可能上官銳知道一知半解,他可不想在關(guān)鍵的時候,被人跑出來壞事情。
輕蔑的撇過一眼,“你的存在,唯一有價值的就是這張臉。”
靳雨寒咽下從喉嚨里冒出來的腥氣,咬緊了牙根,“……是。”
每天,在她醒來看到鏡子里的自己的時候,這個念頭就每天在她腦海里重復(fù)著。
她,就是個被人利用的可憐蟲。
聶琛懶得去理會她,眼角的余光掃過桌面,注意到日歷上他所標(biāo)注在平川的日程,示意,“今天晚上的商業(yè)活動,上官銳會出席。”
“……”靳雨寒抬頭,視線緊緊的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一句話。
雙腿都是顫的,一半的腿都是疼得沒有力氣,在他面前還是得硬撐著。
邁動雙腿離開,睨了她一眼,吩咐,“你也去。”
“是。”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還不待她徹底放心,又聽到他說,“盡量不要讓上官銳見到她。”
“……”靳雨寒聽著他的話,低下頭。
但凡是聶琛說出口的話,她不需要多問,也沒有任何資格提問,直接聽從命令就可以。
“在這個時間段,我不想見到他們之間起沖突。”
“是,主人。我會做好的。”
靳雨寒心虛地出了一層汗,指甲緊緊的掐進(jìn)手心,她不敢對他說,其實,她還做了一件事。
她送了一些東西給上官銳。
幾乎是從吼嗆里擠出來的氣息,陷入黑暗里的聶琛遠(yuǎn)沒有了那些溫和和從容,他臉上的神請淡淡的,卻總透出一股嗜血的味道,迎面撲過來的壓迫感,卻是讓人無法忽視。
他進(jìn)一步,直覺地,下意識地,她就開始后退。
于是,他再進(jìn)一步,她踉蹌著再后退。
聶琛瞇起了眼睛,很肯定,“你怕我。”
靳雨寒屏住呼吸,“我對主人心存敬畏是應(yīng)該的。”
直接扼住她的下頜,掐著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的眼睛,很顯然,聶琛并不相信她說出的話,“我知道你心里不是這樣的想的,我知道你對我的憎惡……”
靳雨寒大驚,急著解釋,“沒有,主人,我并沒……”
她再也說不出話,因為聶琛的手上上用力,死死地掐著她,讓她說不出一個字。
只剩一雙帶著驚恐的眼睛,拼命睜著,試圖解釋。
“無論你心里又怎樣的打算,我很喜歡你對我的這種畏懼。”聶琛看著她,“雖然創(chuàng)造你費了些心思,但是如果你真的不夠聽話,我是不介意徹底毀了你,明白?”
靳雨漢拼命點頭。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真的是很溫和,可只有在看到他眼睛的時候,才會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有多狠戾。
靳雨寒渾身抑制不住地顫抖,之前因為受到懲罰,那些藥物的成分在身體里到了現(xiàn)在都沒有完全失去藥性,她出現(xiàn)的每一刻都是強(qiáng)迫著自己打起來精神。
可聶琛看她的眼神,完全就像是對待實驗室里的小白鼠。
絲毫的不加憐憫,反而是肆意地傷害。
說來,上官景宇也覺得很奇怪,明明去醫(yī)院之前,慕梓瀟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可是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心理治療之后,好像就恢復(fù)成了平常的模樣。
瞧著慕梓瀟這一臉興致精神的樣子,卻是看不出哪里奇怪。
慕梓瀟挺不理解上官景宇看自己的眼神,叉著腰,一臉的訓(xùn)斥,“我臉上有東西嗎?你已經(jīng)盯著我看了大半天了!”
她剛剛接受完心理治療,好不容易到了他這里,自己還成為被參觀的了!
“做完心理治療了?”
慕梓瀟掃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