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慕梓瀟略顯生硬的回答,靳雨寒并不惱,反而接著示好,“難得我和慕小姐這么有緣,不知道今后能不能多來往。”
“隨緣吧。”慕梓瀟機謹地回答,“畢竟緣分這個東西,今天有,明天沒的,誰知道能存多久,你說呢!”
靳雨寒的臉上,添了幾分歉疚的神色,還帶上了幾分神傷,隱隱透出些我見猶憐的味道,聲音溫軟,“慕小姐的話會讓我誤以為,您不想和我有來往。”
雖然禮多人不怪,可是,靳雨寒這樣綿里藏針的溫柔,真的是引起了慕梓瀟的不適,“如果你一定要這樣來臆想我說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朝著靳雨寒點頭示意,只是告訴,沒有絲毫詢問的意思,“如果沒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靳雨寒對慕梓瀟的離開并沒有作出任何的阻攔,保持著微笑站在原地,望著慕梓瀟離開的身影。
當慕梓瀟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的時候,她唇角勾勒的笑容,才一點點地消逝殆盡。
眼睛里徹底凝結成了寒冰,毫不猶豫地轉身,一刻不曾停留地離開。
慕梓瀟進到洗手間里,正在洗臉,不知道為什么,出來久了,竟然有些犯困。
好在她的皮膚狀態不錯,今天出來也只是簡單地畫了個淡妝,即便把妝洗掉也不會太丟份兒。
鞠了一捧水在臉上,慕梓瀟瞬間感覺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水,不停地從水龍頭涌出來,伴著嘩嘩的水聲,她聽到一旁有幾個人在交談。
其實,這種情況也不難理解。
按照她的生活閱歷,往往在茶水間,或者洗手間,以及化妝間,只要能夠在短時間,將女人湊在一起,就一定會聽到閑談的八卦。
就像女人永遠不會拒絕漂亮包包和鞋子一樣,女人,也永遠不會拒絕八卦。
所以,慕梓瀟洗完臉,就直接取來紙巾,擦干臉準備離開。
如果不是聽到那個讓自己熟悉的名字,她絕對不會停下腳步。
“誒,你們聽說了嗎?今天,上官景宇也來了!”有個女人對著鏡子,一邊補著妝,一邊興致勃勃地說。
不得不說,上官景宇,這個名字,在女人面前,還是足夠有誘惑力的。
慕梓瀟聽到了上官景宇這四個字,于是,就沒有著急離開,反而在鏡前多停留了一會兒。
“上官景宇?就是最近回到平川的那個總裁?”身邊,又有一個女人附和著說。
“對啊,就是他。”
“這位上官先生,我早就聽說過,卻一直沒能見上一面呢!”
那女人輕笑著,說,“見面又能怎么樣,人家今天過來,是帶著女伴的。”
“怎么?這么快有就情況了?真的是不給我們這些人一點做夢的憧憬!”
還有一個人搭著腔,訕笑,“這種事,想想也就該知道,這種成功男人的身邊,怎么可能少的了女人!”
“也對,越是這種拔尖的男人,身邊越是不缺女人。我看,這平川有的是,想削尖了腦尖往他身邊去的女人,肯定不少!”
“這還用你說!
“我聽人說,這上官景宇還有個兒子呢!”
有個人很吃驚,接著問,“兒子?這倒沒見過,你從那聽來的!”
“我也是聽人說起來,才知道有這么回事。不過,雖然是聽說的,可這上官景宇卻真是有個兒子的。”
“不是吧。”一個女人發出吃驚的聲音,“這么快就有兒子了?他結婚了?”
那女人撇了撇嘴,說,“現在,還沒結婚,不過兒子確實實實在在的。”她靠著身后的洗手臺,若有所思,語氣卻帶上了幾分的輕佻和戲虐,說,“豪門里,這種事兒,難道出得還少?以上官景宇那個身份,有個私生子什么的,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