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銳昨天晚上見過靳雨寒之后,就知道,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可他是誰,堂堂上官家的少爺,怎么可能受一個女人的威脅。
尤其,還是那么一個低賤的女人。
只不過,就是因為那個女人的話,他才發現了些端倪。
靳雨寒的話,讓他了解到,上官景宇和慕梓瀟的相處,可能不是什么一時半刻的事,既然靳雨寒能夠查到,那么,他一定也可以。
所以,他換了個思路,上官景宇他查不到,他完全可以去調查靳雨寒這個女人。
平川就這么大,以上官家的能力,調查靳雨寒見過誰,做過什么事,實在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于是,順藤摸瓜,他終于找到了這個地方。
上官景宇在平川的房產眾多,這一處倒是隱蔽。
對于上官景宇,他沒必要和他對著干,尤其是想到昨天上官景宇看自己的那個眼神,他到現在想到,都是心有余悸。
可慕梓瀟就不同了,這本來就該是他的女人。
走進了室內,環顧了下室內的布局,上官銳倒是沒有客氣,直接就找到沙發,坐下,看了眼站著的慕梓瀟,開口,“還站在干嘛?就算我小叔不在,你也不能這么敷衍我吧!”
如果要鬧,要罵 ,慕梓瀟都能接受,可她不明白上官銳這現在的樣子,算是怎么回事。
大清早地找上門,然后就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里?
簡直的莫名其妙。
“上官銳,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上官銳見她這個樣子,覺得好笑,“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是因為在這看見我不適應,還是因為心虛了?”
“……”
明聽到慕梓瀟的回答,上官銳一拍沙發,恍然大悟地說,“我知道了,你肯定是心虛。肯定是想著,我不會出現在這?對吧!”
上官景宇的確是把她藏得很好,可那又怎樣?
即便再藏,終歸是偷偷摸摸,見不得人,所以,最終他不還是找到了。
上官銳又不傻,慕梓瀟和小花生的相處,就像是這個家里的主人,而他,卻是外來的。
尤其,還是在上官景宇的地方,那種頭頂一片綠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想殺人。
他可不是過來看他們這一副情誼深厚,相處融洽的!
可他真是不甘心,明明就是他上官銳的,憑什么讓上官景宇這樣捷足先登?
慕梓瀟懶得去理會,心里卻是祈禱上官景宇能夠快些回來,然后把上官銳這個混賬的東西趕出去。
男女力量懸殊,她可以不惜一切,卻不能讓小花生看到這一切。
上官銳瞧著她的表情,“你這幅表情,我會以為你不想見到我。”
慕梓瀟直視著他,沒給他面子,“我本來就不想見到你。”
上官銳“嘖嘖”地發出聲音,一臉的惋惜,“呦,我的未婚妻,出現在我的小叔家里,而且,是在早晨,多余的話我就不用說了,你們之間是什么關系,你心知肚明。慕梓瀟,你是哪里來的底氣和臉面,跟我說這樣的話?”
‘未婚妻’這三個字,上官銳是刻意加重了語氣。
就像是生怕她會忘記,刻意在提醒。
“你……”
“你可別告訴我說,慕家的大小姐,屈尊降貴來我小叔家,是做了份保姆的工作。”
見他這樣直接挑明了說話,慕梓瀟也懶得廢話,懟回去,“既然你都知道,又來做什么?跑到這里自取其辱的?”
“慕、梓、瀟。”
上官銳是直接吼出來的,聲音大得房頂都像是在顫。
有些話,不說,是一回事兒,說出來,又是另一回事兒。
對上小花生的眼神,上官銳的目光頓了下,孩子的目光很單純,而且,花生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