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爺子面前,上官景宇倒是表現(xiàn)得很自在,徑自到了房間的沙發(fā)上坐下,挑了眉頭,看向老爺子,目光中倒像是帶上了些挑釁,“您不知道,我為什么回來?”
老爺子哼著氣,細細觀察的話,會發(fā)現(xiàn)他的胡子都是顫著的。
這小子,跟他老子說話都不帶客氣的!
上官景宇原本就是抽時間回來,所以,也懶得再去賣什么關子,只說,“上官銳的事,您知道嗎?”
提到上官銳,老爺子真是覺得恨鐵不成鋼,揮了揮手,不耐煩,“剛已經(jīng)聽人說過了!”
在樓下,蘇語在那婆婆媽媽說了半天,為的不就是上官銳那個沒出息的小子!
“那……你打算如何?”
老爺子被上官景宇的話問得吹胡子瞪眼,“有你這么糊弄老子的?老半天回來一次,還是為了試探老子?”
上官景宇面對老爺子表現(xiàn)出來的憤怒,只是挑高了一邊的眉角。
老爺子雖然是撐著拐杖,卻是步履穩(wěn)重,坐在了椅子上,看著喜怒不形于色的上官景宇,開口,“這次的事,你有什么要說的!”
與開始不同,這次老爺子說話,或多或少都帶上了些一家之主的威嚴。
事情鬧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說白了就是為了一個女人。
如果事情傳出去,上官家叔侄倆為了個女人就鬧成這樣,未免太過難堪了。
所以,在此之前,老爺子得清楚上官景宇到底是怎么想的!
見老爺子端正了態(tài)度,上官景宇也收回了自己身上的那些散漫,“今天回老宅,我就是想要告訴您一聲,這次的事,不會輕易過去。”
那意思很明顯,這次,上官銳恐怕不會那么容易蒙混過關了!
老爺子氣得吹胡子,瞪起了眼睛,“臭小子,這就是你跟我說話的態(tài)度?”
老爺子的態(tài)度,沒讓上官景宇絲毫改變意志。
他反而視線直直地盯著上官景宇,這父子倆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彼此間卻是誰都不肯讓步。
上官景宇沒有說話,但是,他的行為完全表明了他的決心和態(tài)度。
不知過了多久,老爺子先是嘆了口氣,語氣捎帶了些婉轉,若有所思地說,“慕家丫頭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果然,如上官景宇所預料到的,在他回來之前,老爺子就已經(jīng)知道了實情。
就連他和慕梓瀟的事,老爺子也一早知情。
上官景宇知道,以老爺子的驚覺機敏,恐怕在上次他回到老宅偶然問起的那一句話,老爺子就已經(jīng)察覺到異樣了。
這件事,從始至終上官景宇就沒有想過瞞人,上次的試探,也是故意為之。
帶著略微的揶揄,上官景宇開口,“哦,我以為,您先開口問的會是上官銳,是為了給上官銳求情!”
老爺子不說話,視線一直盯著上官景宇。
哼,他這個兒子,他還能不了解,看著一臉的人畜無害的樣子,其實,就是個衣冠禽獸,整個人存著一肚子的壞水,就這樣的人還護短。
如果他開口先問的真是上官銳,那以上官景宇的腹黑成都,恐怕上官銳真得在局里待上一段時間了。
他才沒那么傻,讓他這個腹黑壞心眼的兒子牽著鼻子走呢!
雖說慕梓瀟的情況有好轉的跡象,但是上官景宇的意思表達的很明顯。
這次的事情他并不想松口。
上官景宇早就聽出了老爺子的話外之音,這會兒見老爺子不說話,于是接著說,“那您的意思是,這件事完全按照我的意愿來處理?”
“哼——”老爺子冷哼一聲,這不是明知故問?“我這黃土已經(jīng)埋了半截的人說的話,你哪里還能聽得進去。”
再說了,他現(xiàn)在說的話,有什么用?
老爺子素來了結上官銳的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