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宅。
雖然也已經(jīng)深了,但是上官銳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情況,蘇語這個做母親的怎么可能安心。
無力地坐在梳妝鏡前,通過這次的事,蘇語是看出來了,諾大的一個上官家,卻是沒有一個肯為上官銳出力的。
老爺子面子最大,不管這件事。
上官景宸,那是她孩子的父親,卻也不愿意管這件事。
各個都是怕了上官景宇,拿著她的銳兒做成了犧牲品。
知道現(xiàn)在她還想著剛才,上官景宇從老爺子的書房走出來后,和他談話的情景。
輩分上,她要高過上官景宇,可在這件事情上,上官景宇卻沒有任何要給她余地的樣子。
為了上官銳,她在上官景宇面前都是難得的低三下四,句句都是懇求,“景宇,你是銳兒的小叔,我們本就是一家人,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外人鬧成這樣!”
外人?上官景宇挑眉,“你說的外人,具體指的是誰?”
蘇語氣結(jié)。
還能有誰!她說的當(dāng)然是那個慕梓瀟。
可,看上官景宇這一副護(hù)短的樣子,她不好發(fā)作,只能先忍下這口氣。
上官景宇并不提其他,只說,“故意傷人的罪行,最輕的也要三年的有期徒刑。”目光落在蘇語臉上,帶著咄咄逼人的審視,“難道傷人的是上官銳,就該對他網(wǎng)開一面?”
蘇語臉色一白,她的兒子在警局多待一天一小時,她都沒辦法忍受,更何況,要被追究判刑!
不行,有她在,堅決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何況,事情的黑白,明眼人誰不知道!
可現(xiàn)在,卻是各個都在偏幫著上官景宇。
蘇語是握緊了手,勸著,“怎么,你們叔侄之間,難道還非得要把事情鬧到那個地步?”
“……”
看著上官景宇并不答話,也不松口,蘇語又說,“這事情不會發(fā)生得無緣無故?難道,景宇,你敢說這件事情,你就沒有責(zé)任?”
“……”上官景宇沒有答話,卻是等著她繼續(xù)把話說下去。
蘇語順了幾口氣,拿出了貴婦人的氣度,逼問,“景宇,你是為什么事回得平川?”
“你和慕梓瀟又是什么關(guān)系?她是老爺子說給銳兒的未婚妻。你為她出頭,這么懲治銳兒,難道就沒有想到過后果?”
“銳兒,雖然做事確實(shí)沖動了些,但做事不會無緣無故!今天的事是怎么發(fā)生的,到現(xiàn)在都是紅口白牙各有各的說辭,可歸根究底,這不是景宇你應(yīng)該摻和的事!”
如果不是為了上官銳訂婚的事,上官景宇也不會回到平川。
可是,他回來之后,卻是和他侄子原本定好的未婚妻,又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
這樣的話說出去,才是真的讓人沒臉。
蘇語也是看中了這一點(diǎn),才會這樣說。
小叔和侄子爭女人,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如果再把事情鬧大,那誰的面子上也不能掛得住!
上官景宇冷眼看她,卻笑得高深莫測,“你什么意思?”
“當(dāng)然是你和慕梓瀟的關(guān)系。你明知慕梓瀟和銳兒有婚約,卻還堅持和她到一塊,也難怪銳兒會生氣。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卻把銳兒瞞在鼓里。你說,你們這樣做事,是不是也很不合適!”
“我認(rèn)識她的時候,可不知道有婚約這檔子事。”
這句話是實(shí)情,他知道她是上官銳的未婚妻,那也是在事后。
“你……”蘇語被上官景宇噎了一句,一時間也不好判斷真假。
正在想對策之間,又聽到上官景宇說,“既然,你篤定我和慕梓瀟有關(guān)系,那好,她就是和我有關(guān)系。”
“……”蘇語怔著,手心里卻是控制不住地一直出汗,她不明白上官景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