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語滿心都是不甘心,這回在上官景宸面前是徹底紅了眼睛, “那要怎樣?難道就讓我們這么待著,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管?”
“當然不是什么都不做?!鄙瞎倬板返穆曇魷睾?,言語之間總會給人一種信服的力量,“既然慕家的丫頭是因為銳兒受了傷,那么,現在至少要等她醒過來?!?
等她醒過來?
蘇語皺緊了眉頭,深深憂慮,“可是,你剛才不是說,她還在重癥監護室,她傷的那么重,什么時候才能醒過來……”
再說了,萬一醒不過來了呢!
難道她的兒子還要在警局等上一輩子?
這怎么能行!
上官景宸瞧著她,握緊了她的手,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現在你才擔心人家什么時候能醒過來?也知道人家傷重了?”
事情發生到現在,兩者之間息息相關。
“我……”蘇語一時語塞,“銳兒眼睜睜地從我眼前被帶走,我這不也是著急!”
“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了銳兒著急??墒牵@件事上銳兒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鄙瞎倬板纺軌蚶斫馓K語的心思,可是,這件事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情最終還得要看慕家丫頭的想法。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等慕家丫頭醒過來。
只要人能夠清醒,那其余的事情還都有商量的余地,否則的話,還真的是有些難辦。
聽著上官景宸說兒子的不是,蘇語下意識就是為上官銳說話,“可你今天也看見了,這上官景宇和那丫頭,這關系,怕是說不清楚!”
上官景宸微沉思片刻,今天他也看到了上官景宇的態度,如果說上官景宇和慕家丫頭沒有關系,他也是不相信的。
可是,即便是他們之間真的有關系,這也不能構成上官銳傷人的理由。
“即便是他們之間真有什么關系,這也不能成為銳兒傷害人的理由?!?
蘇語一噎,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這是自然的?!?
這件事情,明明上官景宇做的事兒,有失身份。
可偏偏現在卻沒有一個人肯追究上官景宇的責任!
蘇語心里忍下這份沖動,沒有再和上官景宸爭論。
“撇開那些不說,咱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得等人家醒過來。人醒了,事情才好說。否則的話,事情才真是難辦?!?
現在,上官景宇只是派人拘留了上官銳。
如果,那個慕家的丫頭真的傷重不治身亡,拿以上官景宇的性格,他還真不確定,上官景宇會做出什么事。
意識到了事情的多變性,蘇語這個時候也是皺緊了眉頭,眼中有說不完的擔憂。
上官景宸說的對,如果慕梓瀟真的傷重不治而亡,那她的兒子身上就會背負上一條人命,如果,真的是那樣,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話被上官景宸說到這個份上,蘇語連為上官開口說話都沒了立場。
所以,張了張嘴,最后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硬生生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至于,銳兒的事,那就等人家醒來再說吧……”
“可是……”蘇語擔憂地出聲。
上官景宸拍拍蘇語的手安慰,“你放心,他在里面還不會吃太多苦。”
“……”
“你以為爸真的不會管銳兒的事?”
蘇語鼻子一緊,到現在她還記得被老爺子罵呢!她哪里知道老爺子真的心思。
“先讓他在里面待上幾天,然后,再去找景宇吧……”
提到了上官景宇,蘇語顰眉,心里對上官景宸的話,倒是不怎么認可,“今天的事,我也能看出來,你這個弟弟,心里邊未必有多向著你!”
今天上官景宇和她說話,真是沒有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