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她的忸怩緊張,上官景宇倒是淡定了許多,見她來回地躲著,擔心她再牽扯開傷口,他這才出聲說,“聽話,躲什么,又不是沒見過。”
唔……這人怎么這樣!
他說話的確是很自然,可是架不住她的臉皮薄。
慕梓瀟輕咳了幾聲,岔開話題,“那個……那個窗簾還沒拉上……”
上官景宇瞄了眼窗戶的方向,只好先停下手上的動作,走到窗邊拉上窗簾。
一下子,病房里的光線暗淡下來。
等上官景宇拉好窗簾,再回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慕梓瀟已經下了床,偷偷摸摸地往浴室里走,她腳上有些傷,走路都很不利索。
皺緊了眉頭,幾步就輕易追上了她的步伐,直接攔腰將她抱緊了浴室,面色不好,“這么不聽話?”
“……”慕梓瀟現(xiàn)在反悔了,她就不該跟他說的,她只想自己去洗,根本不想他跟著。
可是,這個時候,根本就由不得她做主了。
到了浴室這才把她放下,上官景宇到現(xiàn)在臉色還是不太好,卻氣定神閑地撥開她拽著衣服的手,“不是你說難受,現(xiàn)在帶你去洗,你還不愿意……”
這話兒聽著還有幾分埋怨的口氣。
“我是想自己……”說到最后,她聲音一顫,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總覺得他的手是故意從她身前的肌膚上滑過……
臉頰紅紅的,她趕緊就側過身,說話都變得結巴,“我,我可以自己來的。”
上官景宇哪里會聽她那些,一點沒舍得讓她動手,“乖,聽話。”
把她往懷里帶一些,不讓她靠上墻壁。
醫(yī)院的環(huán)境就算是經過處理還是會有些不衛(wèi)生,何況是在洗澡的時候。
慕梓瀟抿緊了唇,就算她臉上努力想裝得平淡一些,都控制不住身體輕微的顫抖。
他們之前的確做過親密的事情,可是,在視線這么充足的時候,她還是十分地不適應。
可偏偏這件事最先是她提出來的,而且,這個時候,她想反悔都已經來不及。
實在是受不了這么密切地注視,慕梓瀟下意識地攥著衣領,可這樣的她另有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
見她這樣,上官景宇勾起了一邊的唇角,湊在她的耳邊,“羞什么,你現(xiàn)在身子這么弱,我也不能對你做什么!”
抬眼,瞪著他,臉上卻是掩飾不住一片紅霞,控訴他的聲音聽起來軟得像是貓叫,“你,你就不能不說話!”
唇角清淺地勾起了弧度,沒讓她發(fā)現(xiàn),哄著她,“嗯,不說了。”
浴室里漸漸想起水聲,漸漸彌漫著白色的霧氣,
指尖穿過她的發(fā),他征求她的意見,“最后再洗頭?”
“……嗯。”她的頭發(fā)比較長,洗起來的時候會稍費力一些,還是等沖完澡之后在洗頭比較好。
為了不讓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她和他的距離就很近。
感覺到她這樣的依戀和順從,他的心情說不出的好。
尤其,是她隔著霧蒙蒙的水汽,依賴地看著他的時候,眼睛里的迷離,更是讓他心間一蕩。
直接扣住了她纖細的腰,水從身上滑過,很溫暖舒適。
“讓我吻下……”
還不等她回過神來給出個回復,他就已經低頭付出了行動。
迎面而來的是滿滿的他的氣息,手掌輕輕放在了他的肩膀處,不掙扎也沒推開他。
看到他眉宇間的隱忍,她不是不知道為什么。
光是觸及到他看過來的眼神,她就覺得骨頭要融化了。
嘴唇有些麻,她覺得他好像把所有的情緒都發(fā)泄在這個吻里了。
“我,我洗好了。”
“……嗯。”俊朗的臉上帶著些許薄媚,拽過放在一旁的事先準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