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老宅。
上官銳從醫(yī)院出來之后就去喝了很多酒。
酒這種東西可以很好地麻痹人地神經,可惜,這次,他越喝酒頭腦就越清醒。
尤其,是慕梓瀟下午在醫(yī)院對他說的那些話,他越是想要忘記,就越是揮之不去。
等醉醺醺搖搖晃晃回到老宅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本來以為家里的長輩已經休息了,可是,他抬腳邁進客廳的時候,就先聽到了瓷器摔在地上的聲音,在靜夜里聲音顯得格外清脆,伴隨著盛怒的指責聲,“剛回來,就出去鬼混,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不長記性。”
老爺子皺緊了眉頭,離得這么遠,他都能聞得到上官銳身上的萎靡的酒氣。
居然是老爺子。
客廳里不止有老爺子,還有上官景宸和蘇語。
蘇語看到上官銳喝醉酒踏進門的那一刻,心就緊緊地懸了起來,手更是緊緊地握在一起,時不時地去看一旁老爺子的臉色。
老爺子臉色鐵青,視線兇狠緊緊盯著上官銳的樣子,讓她看見都控制不住地心慌。
上官景宸見到上官銳這個樣子,沒有說話,可是沉下來的臉色,緊皺著的眉頭,已經說明了他此時糟糕的情緒。
“爺爺……”
上官銳晃晃巍巍地腳步來回倒,頭頂明晃晃的燈光,讓他眼前一片眩暈,好半天才看清楚眼前的人。
老爺子看著他這副醉醺醺的樣子,拿著手中的拐杖就狠狠地朝他揮了過去。
“爸——”蘇語驚呼,卻晚了一步,沒能攔住,老爺子的拐杖打在上官銳的身上。
老爺子的拐杖本來就是特制的,一丈打在上官銳身上,發(fā)出一聲不小的悶哼。
上官銳喝醉之后本來就沒有什么意志力,老爺子一杖下來,身上的骨頭都感覺是震碎了一半,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蘇語見這情形趕緊跑到上官銳,身邊查看他的情況,看著醉酒卻一直喃喃自語的上官銳,一陣心疼,眼睛里控制不住地匯聚了水汽,忍著心疼,哽咽地說,“爸,銳兒剛回來,你何必要這樣!”
老爺子臉上帶著威嚴掃了他們母子一眼,目光堅決,“沒用的東西!就他這樣的廢物,哪配做我上官家的人!”
上官景宸雖然對上官銳的行為不認同,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終究會抱著維護的態(tài)度。
尤其,是聽到老爺子這樣的言辭。
“爸,銳兒剛回來,有什么事,還是等他清醒之后再說吧!”
老爺子聽到聲音狠狠地地剜了上官景宸一眼,怒吼著,“你們兩個,就知道整天維護這個不爭氣的東西!看看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爛泥扶不上墻,干脆讓他滾出我上官家!”
“爸——”
“爸——”
蘇語和上官景宸吃驚地看著老爺子,不敢相信這是從老爺子口中說出來的話。
老爺子目光一橫,示意家里的傭人,“還愣著做什么,還不趕緊把這個醉鬼給我抬出去,我上官家不留這樣的廢物!”
家里的傭人聽到老爺子的話,也不敢多猶豫,直接上前拽起來上官銳。
上官銳本就喝得爛醉,頭腦昏昏沉沉的,又挨了老爺子一棍子,整個人更不清醒了。任由家里的傭人將他拖走。
蘇語見幾個傭人上前,抬著上官銳就往外拖,不留一絲情面,哭著開口,“爸,你不能這么對銳兒,他畢竟是您的親孫子啊!”
“哼,看你們養(yǎng)出來的好兒子,要是可以,我還真情愿沒這么個孫子。”老爺子懶得再看他們一眼,心里煩躁,“不止是上官銳,你們兩個也給我滾!老爺子我一點都不想看到你們!”
上官景宸深深皺眉,上前勸著,“爸,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我們離開,誰來照顧您的生活!”
“老子不用你們照顧,照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