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弄的!
明娜娜也很懊惱!
難道她要告訴他,自己遇上潑皮流氓了嗎!
垂著眼睛,想到剛才的那些人她就覺得惡心,更不想再提到他們!
門口傳來一陣騷亂聲,緊接著“嘭——”的一聲,包廂的門直接被踹開了。
一群人就開始往里沖,為首的就是剛才的那個虎哥。
現在的他呲牙咧嘴地捂著手上的傷口,比剛才的時候更加猙獰。
明娜娜嚇得一顫,下意識就揪住了他身前的衣裳。
冷胤察覺到她的情緒,眉間一動,身體靠在身后的沙發上,攬著她的肩將她扣進了懷里。
明娜娜想要抗拒,可是力氣上卻沒能敵過他。
而在外人眼里,明娜娜就是一臉依賴小女人地縮在男人懷里。
“d,明娜娜人呢!快點給老子滾出來。”
包廂里很安靜,還不等叫虎哥的男人看清楚,包廂里原本的穿黑色制服的人,就已經出手,三兩下就把那些闖進來的人,打倒在地,用槍抵住了頭。
冰冷的槍抵住太陽穴的那一刻,那個叫虎哥的男人,才徹底清醒過來。
他原本是一臉叫囂的樣子,可是在看清楚里面的人之后,立即就跪了下去,一張油膩的臉都嚇得變了臉色,顫顫巍巍地喊,“冷當家。”
但凡,在道上混得,沒有人不知道‘冷當家’的名號,沒想到,他這次是徹底撞在槍口上了。
他闖進了冷當家的地盤,居然還不要命地大呼小叫!
冷胤抬了目光看了他一眼,伸手輕易地拿起桌上的酒杯,仰頭輕易就喝光了杯子里的烈酒,灼熱的酒穿過喉嚨,他冷著聲調說話,卻帶上了一股漫不經心,“你剛才,說要找誰?”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彌漫著無盡的殺意。
冷胤的話剛說完,拿著槍的黑衣人,就用力抵住了他的太陽穴。
“沒有,沒有找人!”他連忙在地上磕著頭,雖然房間有地毯,但還是能聽到他的頭骨撞擊地面的悶哼聲,能想象到他撞得有多用力。
他不停的說著,“是我瞎了眼,冒犯打擾到您了。”
冷胤沒有理會他,看著懷里的人,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開口,“是他傷著你的?”
明娜娜再看那個男人一眼就覺得惡心,別過眼沒有看他,可是顫動的肩膀卻是出賣了她的情緒。
冷胤攬緊了她,“把他處理掉!”
虎哥在地上連連磕頭,“冷當家,您饒過我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要是我知道她是您的人,就算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對她動手。冷當家,我錯了,求您饒過我這一回吧!”
他跪在地上把頭磕得咚咚響,可是這屋子里的人看著他卻是一臉漠視,就像是看著一個沒有生機的東西。
虎哥眼見求不動冷胤,又立刻求明娜娜,“明小姐,您行行好,饒過我吧!我剛才不是有意得罪的。我給您賠罪,我給你賠罪……”說完, 他拿著隨身帶著的刀子,就朝自己的手砍去。
隨著一聲慘叫,一瞬間包廂里彌漫起了血腥的味道。
在場的人都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個個面不改色,完全漠視地看著這一切。
這種彌漫著血腥的味道讓她作嘔,冷胤看出了她的不適應,揮了下手,“把他拉出去!”
雖然眼見這些是很殘忍,但是,如果不是恰巧遇到了冷胤,那她的下場恐怕會是更慘。
在冷胤面前,他們是弱者,所以,處置他們就像在處置一只螞蟻,他們沒有反抗的余地。,只能被動地被人宰割!
可是,在他們面前,單獨的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
如果求救真的有用,只怕事情也不會落到現在這步田地。
尤其,是那個男人看著她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