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梓瀟抗議,“你這是固執。誰規定男孩子就不能粘人了!”
不過,她倒是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和他說,坐進沙發里,捅了捅他的手肘,問,“你還真不準備問我花生今天在學校的情況?”
同時,她還在心里想,這人的心怎么能這么大呢!
眼皮都沒有掀一下,“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慕梓瀟聽完這話,情緒卻不怎么高,感嘆了一句,靠在他的肩膀上,“本來開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可是,現在也不確定了。”
尤其,是聽到陸富強和他妻子在學校走廊上的爭執。
現在的人生活壓力大,他們說的是最平常的家事,夾雜著感情和牽絆,可一樁樁一件件地擺出來說,卻讓人心灰意冷得涼。
所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原本地對上官景宇講述了一遍,沒想到上官景宇聽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沒想到我的小妻子,還有這么英武的一面。”
燈光底下的他連英俊都比往日里多了幾分,這眼底跳躍著的火光,也是只增不減。
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拍掉連她的手,在他的面前,她是底氣越來越足,嗔怪,“上官景宇,我在跟你認真地講話,麻煩你認真一些。”
“嗯。”上官景宇應著,然后接下來,果然是很配和。
然而,在簡單的一個聲節之后,就再沒有了下文,慕梓瀟眨眨眼睛看著他,難道這就完了。
誰知,上官景宇迎著她的目光,卻是認可的點頭,“我覺得你做的很合適,如果是我的話,可能都不會費時間和他們去理論。”道理,是要講給能聽懂的人。
這話兒說得霸氣呦!
慕梓瀟拿著手指,點了點他的肩膀,動作上透出些撒嬌,讓他覺得很受用,她又接著問,“難道,你不覺得我很殘酷?”畢竟,她的決定,很有可能影響到人家日后的生活。
饒有興趣地看她,“你是想讓我回答‘是’,還是‘不是’?”
慕梓瀟移開了目光,其實她是心虛的。
上官景宇攬著她的肩膀,難得的加深了唇角的笑容,不以為意,“就像你說的,成年人應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如同他們的行為,即使不是在你這里跌了跟頭,也會在其他人那里,而且,還有可能跌得還要慘。生活遠比你想象中的殘酷。你的為難和愧疚,是因為你是來做這件事情的人。不過,完全沒必要。”
此時此刻的男人更擅長的是用理智說話,“人骨子里的劣根性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如果你這次退縮,她會心存僥幸,那,對花生以后的情況來說,才真的是后患無窮。因為,人一旦輕易用非正當的手段,從這里嘗到了甜頭,就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繼續嘗到這種甜頭。”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畢竟,人的本性,很貪婪。”
輕環著他的腰身,倚著他的肩膀,靠在他懷里,離他近的時候,總是會讓她覺得很安心,什么都不用去想,連理智都可以統統被扔掉,“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想,他們的生活,會因為我,為難一段時間?”
抿唇,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心里是真的會不好過一段時間。
上官景宇的聲音低迷,但是,透著肯定,“人總會面臨各種各樣的問題,任何人都會有自己的難處。可無論怎樣,這都不能成為從別人那里勒索的理由。”揉了揉她的頭發,“今天,你做了你應該做的一切,他們自然應該為自己的錯誤買單,承擔后果。”
人,總不能因為可憐,就沒底線地去做事情。這并不合理,也不合適。
看她仍是有些猶豫的樣子,他更是說,“你是經過思考做出的決定,我覺得很合適。”
仰起頭,瞇起了眼睛,觀察著他面容上的表情,說話的聲音很肯定,“上官景宇,我覺得你這是在抬舉我。”
深深地凝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