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生去給慕鎮(zhèn)南診病的空檔,慕梓瀟從病房里暫時得空出來,看到等在走廊上的上官景宇,他佇立的身影總是筆直,就像是巍然不動的松柏。
逆著光,他的臉上鍍著一層柔和的光線,站在走廊的最末處。
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會無形地給她一種信念感。
看到陷入等待中的上官景宇,忽然鼻尖就是一酸。
有個喜歡的人,并不容易。怎么想要一直走下去,還這么困難?
幾乎是小跑著到了上官景宇身邊,從身后環(huán)住了他的腰身,臉頰貼靠在他的后背上,悶聲喊了句他的名字,“上官景宇?!?
心亂如麻。
現(xiàn)在即使是靠近他,都不能挽救她此時糟糕的情緒。
突然被人抱住,微怔了一下,在聽到她的聲音后,這才附上她放在腰間的手,“怎么了?”轉(zhuǎn)過身來,把她拽進了懷里。
他身上熟悉地味道讓她深深地依戀,越是和他靠近就容易被他迷得越深。
她到現(xiàn)在還沒有從慕鎮(zhèn)南的話里緩過神來,情緒有些低,聲音都很沉悶,額頭抵在他的胸膛,沒有在這個時候去看他的臉色,自顧自地說,“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上官景宇倒真的是配合地沉思了一會兒,手掌落在了她地發(fā)頂,聲音溫和地問了句,“我可以選擇只聽好消息嗎?”
慕梓瀟點點頭,吸了下鼻子,“可以。但是,說完好消息之后,我覺得我有必要附贈你一個壞消息?!?
指尖繞著她的發(fā),絲絲柔柔纏繞在指尖,看著她,眼睛里就沒有辦法不沉浸著溫柔。
“老慕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事?!?
“嗯……確實算是個好消息。”
“不過,他并不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垂了下眼瞼,和她的低語氣相比,他的聲音倒是沉穩(wěn)許多,“什么原因?”
她先是吸了一口氣,抬眼看了下他的臉色,抿唇糾結(jié)過后,說,“老慕說,我之前和上官銳訂婚,現(xiàn)在和你又在一起,不合適?!迸卤蝗酥篮?,說不好聽的話。
話里主要就是這么個意思,她撿主要的告訴他就好。
至于其他方面的事,點到為止就好。
她能夠理解慕鎮(zhèn)南的用心,也能明白這些話的道理,但是,她也不想活在別人的判斷里。
本來以為上官景宇聽到她傳達的意思后會有情緒,可上官景宇在短暫地凝眉沉思之后,又重新舒展了眉頭。
溫厚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比起慕鎮(zhèn)南,他更在意的是她的看法。
“那你呢?”
“……”她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會不會因為他的話,選擇離開我?”
慕梓瀟悶頭鉆進他的懷里,搖了搖頭,“我又不傻,才不會放棄你?!?
可想到慕鎮(zhèn)南的話,這胸口就像是積蓄著一口氣,上不去,下來不,就是有種莫名的難受,環(huán)著他的手臂都緊了緊,“老慕并不了解你,如果他對你了解地話,我想他會改變看法的。”
手掌落在她的后腦勺,他出奇地勾起了唇角,“放心,我有辦法。”
從他的懷里仰起頭來,不可思議,“你有辦法?”
慕鎮(zhèn)南,那可是出了名的古板。
低頭,垂下的眼睛隱藏了他深深的情緒,只有在她面前,他才會出奇的清潤溫雅,連聲音都低迷得引人沉溺,“只要你不離開,任何事情對我來說,都不是難題?!?
“……”
“別懷疑我的話?!?
“那……現(xiàn)在恐怕,我沒有辦法安排你和老慕見面了。”
上官景宇為了老慕,推掉了日程上的安排,現(xiàn)在守在醫(yī)院居然還得吃閉門羹,想想都覺得殘忍,所以,她伸著手安撫他的情緒。
這次,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