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胤的眼睛里寫滿了危險,在他看來,明娜娜的這些反應都和那個叫做周寧遠的人脫不了關系。
周寧遠……現(xiàn)在,他只要想到這三個字,就很不順心。
明娜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冷胤突然變得怪怪的。
雖然他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出來這句話,但是空氣中卻莫名其妙地漂浮起來旖旎的味道。
畢竟是孤男寡女,即使他們沒有發(fā)展到哪個地步,也讓聽到的人有那么一瞬臉紅心慌。
可是,明娜娜平日里妖媚慣了,即便是心情在之前有那么一些郁悶,睡完一覺之后,也迅速回血,進入了穩(wěn)定的狀態(tài),哪里可能這么輕易地受制于人。
于是,勾了勾唇角,朝他嬌媚地笑了笑,直言不諱,“我還以為堂堂的冷當家生了悶氣,準備冷落我一段時間呢!”
她這話兒音里,還帶上了幾分委屈,無需去看她艷麗的表情,光是聽聲音都能足夠讓人心軟。
“呵。”冷胤冷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還能知道他在生氣!看來,也不是這么沒有良心。
稍稍用了些力氣,深邃的眼眸里都浮現(xiàn)出了一絲危險,陰沉著開口,“我還以為,你把我利用完了,就準備扔到一邊。”
這話兒真的是越來越怪!
尤其,是他的臉色還這么不好看,有點像……吃醋。
可轉念明娜娜又覺得不太可能,白天的時候,他不是一直保持得挺鎮(zhèn)定的嗎!怎么可能現(xiàn)在生氣!
所以,她勾唇笑著,“誒,冷當家這樣威風凜凜的大人物,怎么會有人敢利用你呢!”知道他指的是白天故意在周寧遠面前說的那些話。于是,她歪頭想了想,說,“難道當家不是為了給自己掃清后患嗎?”
冷胤眼睛里的不屑越來越明顯,冷嗤著開口,“對付他那樣的不入流,還用不著我動手。”
不入流!
明娜娜最初聽到這三個字先是怔了一下。
隨后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
在冷胤眼里,周寧遠辛辛苦苦所得來的那一些成就,確實算不了什么,恐怕連冷胤的冰山一角都夠不著。
連和冷胤比試的資格都沒有。
看她有那么一瞬間的愣神,深邃的眸子里浮上一層危險,開口說出來的話都是讓人提心吊膽的威懾,“怎么,心疼他了?”
要說她開始的時候還不肯定,在冷胤說出這幾個字之后,她是徹底明白過來,這人就是在吃醋。
吃醋就吃醋,他自己不說,還要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讓她去猜。
還在她面前一直板著一張臉,就好像她是背著他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似的。
見他是這樣的態(tài)度,明娜娜也徹底來了氣,叉著腰,赤著腳踩在了地板上,一臉的嬌蠻頂撞的樣子,賭氣地跟他說,“是啊!我就心疼他了,我心疼他心疼得要死!怎么樣,我說的這樣的答案,你聽清楚了?滿意了?你要是聽明白了,就給我走,我今天不想看見你了。”
說完,她就指著門的方向,巴不得他現(xiàn)在就開門離開。
冷胤起身。
明娜娜以為他要走,轉過身去,也不愿意看他。
哼!誰還沒個脾氣,這么陰陽怪氣地說話,還在懷疑她,當她就這么好欺負嗎!
可是,時間過去很久,卻依舊沒能聽到預期的那道關門聲。
等到他微涼的手攬上她的脖頸,這才意識到他逼近身邊。
耳邊是他壓抑的聲音,“你覺得惹怒我,會有什么下場?”
明娜娜別過臉,一副不想和他說話的樣子,說話還帶著情緒,嫌棄地說,“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冷胤皺眉,不喜歡她這個樣子。
伸手將她的臉扳過來,明娜娜見自己始終掙脫不開他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