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最后的關(guān)頭,上官銳卻突然松開了她,任由她的身體跌倒了地板上。
靳雨寒的額頭磕到了地板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撞擊,眼前的視線都是混雜在一起的。
瞬間缺氧的感覺并不好受,就像是一條陷在沙灘上的魚,炙熱的太陽光落在身上,時時刻刻都在體會著這瀕臨死亡的難過。
眼角有淚水無聲地劃過,最終,是隱沒在了發(fā)間。
上官銳再沒有給她一個眼神,直接轉(zhuǎn)身回到了房間。
震耳欲聾的關(guān)門聲,都沒有將她的意識喚醒。
泛涼的指尖蜷起。
這世間的千百般殘忍,都抵不過初見之時,回眸一笑的溫柔。
即便是面對他此時此刻的傷害,閉上眼睛,想到的卻是初遇到上官銳的那一刻。
那是,她是桑榆,是大學(xué)校園里頗有名氣的小才女。
她還記得,在一次社團(tuán)組織的蒙面聯(lián)誼會上,不經(jīng)意地一個轉(zhuǎn)身,遇到的人就是他。
摘下面具,她先看到的就是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情真瀲滟。
他朝她微微一笑,對她說,“你好,我是上官銳。”
那是年少相遇之時,最好的模樣。
她一直相信,在那一刻,她遇上的是愛情。
即使到了后來,她知道了,那一切不過是他多情款款中最不見波瀾的輕輕一瞥,她卻放在心上多年。
從一開始的傾慕,再到后來的沉迷,淪陷,她墜入這場由他主導(dǎo)的愛河之中,無法自拔。
記得曾經(jīng)看到的席慕容的一首詩《一棵開花的樹》。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jié)一段塵緣
佛于是把我化作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jīng)的路旁
陽光下
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dāng)你走進(jìn)
請你細(xì)聽
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dāng)你終于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后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她在他最好的年紀(jì)遇到了他,宛若南柯一夢,短暫的情緣之后,就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而他在不經(jīng)意駐足過一次之后,就再沒有為她而停留。
她徘徊在漫長的黑夜里,這經(jīng)久的回憶,是她手中唯一把握著的光。
……………………
…………
有些熱,還覺得身體深處帶上了些歡愉……
像是漂浮在了海上,海面上翻滾的浪花讓她的身體推高。
慕梓瀟緩緩地睜開了眼,清晨的光線透過窗,傳遞了溫暖過來。
還沒等她完全適應(yīng)眼前的光線,瞬間就被眼前的人吸引。
上官景宇撐在身微懸在她上面,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見她睜開眼睛,接觸到她惺忪的目光,俯身過來,湊在她唇邊吻了下。
薄被之下,兩人糾纏著,是相互袒露的結(jié)果,她更是無處可躲。
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微微別過臉,面容上的薄媚只增不減,她這才意識到他是在做什么。
剛睡醒,嗓音還透著些沙啞,呼吸一窒,“你怎么……”
上官景宇見她醒過來,索性也不再克制,傾身一撞。
慕梓瀟瞪著眼睛看他,很遺憾對他沒有什么威懾力,從昨晚……她到現(xiàn)在腿根都是酸的,可他卻是這么不節(jié)制。
抬眼,意外地看到他眼中浸染著的歡愉。
身上的氣焰都不知不覺地短了幾分,實(shí)在不明白,他……什么時候開始這么重欲。
壓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