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雨寒看著他們,倒是沒流露出多少害怕,反而微微一笑,面容更是顯得楚楚動人。
原本以為靳雨寒還會反抗幾個回合,卻沒想到上來就是這樣地勾人,讓他們看了瞬間覺得省了很多的麻煩,過來就要牽她的手,靳雨寒卻是稍稍往一旁側了側,“雖然是要一起去玩,但是……有些話,還是得提前說清楚不是!”
她說話的時候都是可以放軟了語調。
“你說。”那幾個人到手明顯迫不及待了。
低眸的一瞬微風拂過臉龐,她看似嬌羞,眼眸深處卻是閃過了一抹幽暗的光。
以前,在接受訓練的時候,有人曾經告訴過她,女人在對抗男人的這件事情上天生處于劣勢地位,所以,要想取勝,那就要攻其不備。
她雖然學得不太好,但是,多年耳熏目染,對待這幾個廢物還是綽綽有余的。
就在他們放松警惕的時候,她迅速出手,從其中一個男人的腰間準確地拿到了利器,朝著他們身上刺去,穩準狠。
一瞬間,在這寂靜夜里就聽到了幾聲驚呼。
在夜里,任何一道聲音都會被放大,哀嚎更是如此。
可惜,在這四處無人的地方,這些聲音終將是被黑暗吞噬了。
上官銳開車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個場面。
她孤身佇立在那里,身上的衣服殘破不能蔽體,可她卻是倔強地映著脊梁骨,在風中凌亂,卻不能讓人輕視分毫。
在她的手上,那把刀的刀劍還在滴著鮮血,地上躺著的人卻是鮮血直流。
空氣中隱隱彌漫的就是鮮血的味道。
可是,她卻在這個時候,回頭看了他一眼。
明明是一張熟悉的臉,可在這個時候,她的臉上卻是讓他感到陌生。
尤其,是她的眼睛。
幽亮,像是其中藏著一只能夠吞噬人的獸。
她的臉上還沾染著血跡,可在她的眼中卻看不到任何畏懼,反而多增添了一份嗜血的殺戮。
他一直都知道,過去她的柔弱都是故意裝出來的,卻也不曾想過她會有這樣的一面。
見他怔著,忽然,她很奇怪地笑了,問,“怎么了?是你對你自己的結果不滿意,所以,特意跟出來,看看我現在是什么樣子?如果是這樣!那您就真費心了。”
視線落在地上還淌著血的人身上,她語氣輕松地說,“的確是遇上了一些小麻煩,不過……我都已經解決了!”
耿彬到場后,看到這一切,首先查看了地下躺著的人的情況,告訴上官銳,“還有氣。”
再看向靳雨寒的時候,目光的復雜不言而喻。
靳雨寒對此卻是一臉漠然。
上官銳一身的戾氣,掃了一眼,“錄像處理掉,把他們丟去醫院門口,要是有人問起這件事,就說是正當防衛。”
“少爺……”
拿著件衣服扔到了她身上,拽住了她的手,“跟我走。”
他說出來的話像是在關心她,可她在這個時候卻是一點都不想領情,直接地甩開了他的手,接連后退了幾步,問他,“你還想怎么折磨我?你可以現在說出來,也好讓我有點準備。”
額頭的青筋氣得都凸了起來,“靳雨寒,你能不能不這么陰陽怪氣地說話?”
“我還真不知道,您想讓我說什么?叫我來就是為了羞辱我!怎么,我現在看到您出現在這兒就要對您感激涕零是嗎?”
她看著他的目光帶上了一抹偏執的憤恨,“就是因為這張臉是嗎?這張臉,你心里看著不爽,是不是?見不得我能夠安靜一會兒,是不是?你折磨不了她,就這么踐踏我,是不是?既然這樣,你早說啊!你早說出來,我可以幫你啊!”
說完,她就揚起了手中的刀子,耿彬以為她準備要對上官銳動手,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