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的確能夠掩飾真相。
可,有時候善良的謊言,是寄托了人美好的祈愿,希望身邊的人能夠擁有更美滿的生活。
上官景宇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點,所以,他才會對她說,他們都愛你。
楚瀅柔、慕鎮南、甚至是陳遠,他們選擇承載所有的不好的事情的負累,哪怕接受著她的埋怨和不理解,都沒有想過要解釋一句,卻仍舊真摯地關懷著她。
如果不是真的寵愛,又怎么會養成慕梓瀟這樣有時任性,有時傲嬌的性格,這肯定是和慕鎮南多年的寵愛呵護有著莫大的關聯。
無論,慕鎮南是不是慕梓瀟的親生父親,這些年,他對慕梓瀟的感情和愛護都是無法替代的。
許是知道了那些隱藏在背后的秘密,慕梓瀟的心情瞬間多了一種難以言喻。
想到楚瀅柔每一次溫柔眼神后的欲言又止,她覺得自己是做錯的人,那個最不可理喻的人是自己。
相比起來,她的那些難過,遠沒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多。
可就是因為這樣,她心里的愧疚才越來越多,想到自己當初做過的那些荒唐的事,還有那些連自己都覺得惡毒的言語,連她自己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他們為我做了那么多,可……我卻從來都不知道。”慕梓瀟靠在上官景宇的肩膀上,目光里有控制不住的難過,“我不僅不知道,我還故意和他們生氣,我覺得,我自己才是那個最壞的人。”
上官景宇聽到她這樣的話,眼底流淌著溫柔的光,環著她的肩膀說,“他們是寬容而仁慈的人。”
否則,也不會多年來默默地承擔了這一切,卻不曾辯解一句。
輕輕拍動著她的肩膀,每當她有情緒不穩定的時候,這個動作就能夠讓她慢慢穩定情緒,“所以,你更好好好的生活,不要辜負他們的心意。”
已經過去的事情,不比再去刻意爭執誰對誰錯,那些留在過去的遺憾,已經永遠地留在了過去,可以把握的是眼下。
套房里很安靜,空氣中仿佛只存留了他們兩個清淺的呼吸聲,慕梓瀟在他懷里還維持著開始的姿勢,過了一段時間后,她才重新開口,“我想,我知道該怎么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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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光照在身上的時候,很溫暖,很光明。
靳雨寒坐在陽光下的長椅上,沐浴在陽光里,抬頭,望向天空的方向。
她,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這樣安靜地享受過陽光了。
醫院的草坪上,有些病人,或是在散步,或是閑談,倒是日常的景象。
人來人往的過程中,身旁的位置,有人坐下。
一道可以壓抑的聲音傳了過來,“這么做,值得么?”
靳雨寒聽到聲音,沒有絲毫的反應,視線依舊是直直的看著前方,仿佛那里有什么正在深深吸引著她的目光。
陽光下的一切景象,光明,自然,簡單得讓她感覺到真實又美好。
這么做,值得嗎?靳雨寒想,這還真的是個好問題。
她記得,張愛玲曾經說到,‘你問我愛你值不值得,其實你應該知道,愛就是不問值不值得’!
所以啊,那些會問值不值得的人,大抵是從未遇到過真心愛的人。
只要遇到了,觸及了在那一刻的溫暖,就像是沾上了愛情的毒,再也不愿輕易放手。
哪怕明知前無歸期,卻依舊會選擇,飛蛾撲火。
見她沒說話,身旁的人低著頭,帽沿完美地遮住了他的面容,“主人已經知道了你的事。”
靳雨寒漠然,她的一舉一動,從來沒有想過能夠瞞過那個人。
她一直以來都是一顆棋子,現在……應該成了一枚棄子。
那人直接起身,他并不能在這個地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