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現在看到她頭疼的反應,讓他覺得事情不會僅僅這么簡單。
如果不是情緒被牽動,又怎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難道,冥冥之中,她們真是有什么牽連的?
過了很久,慕梓瀟才勉強穩定住情緒。
恍惚地想到剛才腦海間浮現出來的那一切……那是她的記憶嗎?
如果是,為什么會有替身、影子,那樣的字眼!
還有靳雨寒……現在,一提到這個名字,她就會一直頭痛。
心里還有種復雜得難以言喻的感覺,像是心疼……
難道……靳雨寒真的會是她的替身?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就被她迅速否決了。
她和靳雨寒牽扯甚少,即便是在曾經,她和靳雨寒都沒有什么來往……靳雨寒又怎么可能會和自己有什么關系……又怎么可能是她的替身……
那些似是而非的記憶一直困擾著她,每當她以為可以完全放棄過去的記憶時,腦海間就會有那些片段重新出現,一次又一次。
像是在刻意地提醒著她,過去的記憶,是不能被遺忘的。
上官景宇把她抱回到床上,將她圈在了懷里,低頭,見她的眉宇之間仍是緊緊地鎖在一起,溫厚的手掌附在她的額頭上,“頭還疼?”
剛才,她是真的被嚇得出了一身的虛汗。
此刻,虛靠在他懷里,發絲黏在了臉頰上,饒是她想要打起精神,臉色都透著蒼白,雙眼無神,始終陷入一種混沌的狀態,呼吸淺淺的,聽到他的問話,揪著他胸前的衣襟,緩聲回應,“……沒有那么疼了。”
不知道為什么,在她的腦海里出現那些片段,總是一閃而過,她再想要記起,卻怎么也沒辦法捕捉到了。
上官景宇看著她此刻的狀態,心情卻沒有放松一分,待到她的臉色稍微恢復一些之后,才問,“好端端的,怎么又開始頭疼了?”
慕梓瀟搖了搖頭,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發生了事情,老實地說,“剛才也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腦子里感覺很亂,然后……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畫面,可是……都看不真切,頭卻一直都在疼!”而且,是很鉆心的疼。
上官景宇凝眉,他記得曾經許南凜向他提到過,選擇性失憶,屬于傷者本身的一種防御,是指,傷者本身在無法承受的精神壓力之下,大腦出于保護會選擇性地忘記一些事。
難道……她曾經受到過巨大的精神創傷?因此,才導致了失憶?
“頭疼,是不是跟靳雨寒有關系?”這是他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
今天,在提到靳雨寒有可能就是桑榆的時候,她的狀態就很不好。
抿了抿唇,慕梓瀟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沉悶的聲音夾雜著一些鼻音,“我不知道。”眉頭一直緊皺著,聽到靳雨寒的名字,她就有種莫名其妙的窒息感,在上官景宇面前,她沒有回避這份感覺,說,“……聽到她的消息,我就不太舒服。”
上官景宇聽她這樣講,目光沉下幾分,沒再繼續追問,好看的手,落在她太陽穴的位置,幫她輕輕按揉,沉著聲,問,“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心情平復之后,頭疼也在慢慢恢復,拉下他的手掌握在手心里,她現在倒是對一件事很好奇,抬頭,凝望著他清俊的面容,“你怎么會對靳雨寒的事,了解得這么多?”
上官景宇沉下目光,準確來說,他對靳雨寒有印象,還是因為林陌的話!
他并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那么多的巧合,那些看是是巧合的背后,隱藏的多半是謊言和陰謀。
上官景宇將林陌在醫院看到的關于靳雨寒的情況告訴了她。
慕梓瀟聽完之后,心中滿滿的震撼,眼神愣愣地,半張著嘴,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把她圈進了懷里,她細柔的發絲從他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