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什么話,您很清楚不是嗎?”
“……”
在上官景宸目光的注視下,上官銳冷笑著,輕描淡寫地開口,“你們肯對上官景宇處處袒護,還不是因為曾經做錯了事。”
一句簡單的話,卻是讓上官景宸變了臉色。
“你在亂說些什么!”
“我是不是在亂說,您心里清楚。”上官銳笑著看向上官景宸,接著補刀,“畢竟,當初雖然是爺爺做了決定,但您可是個旁觀者。”
上官銳說完之后,上官景宸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落在一旁的手漸漸收緊。
現在,在平川,沒有人不知道上官景宇的名字。
可是,在二十多年前,上官景宇卻不過是流浪在外,不被上官家承認的孩子。
上官景宇和上官景宸是親兄弟不假,卻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當年,上官景宇的母親身份低微,即便是有了上官景宇,卻還是不能被上官家所接受。
老爺子愛惜名聲,雖然對上官景宇這個兒子是認可的,但想到有那個女人的存在,上官景宇連同著上官家都會被人詬病,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迎上官景宇的母親進門。
甚至,為此,還準備放棄上官景宇。
可是上官景宇的母親,為了能夠讓上官景宇回到了上官家,把命都給舍棄掉了。
那個女人為了自己兒子往后的前途,慷慨赴死。
然后,老爺子把上官景宇帶回了上官家。
也是在那個時候,上官家才有了上官景宇的位置。
上官銳當時年紀小,對長自己4歲的這位小叔叔,還是有些好奇的。
可在那個時候,上官景宇從不和任何人講話,看人的目光都是冷冷淡淡的。
然而,這樣的情況沒有維持太久,上官景宇沒在上官家待多久,就被老爺子送去了國外。
后來,再見到上官景宇的機會就是微乎其微,上官景宇對上官家的態度,面子上看起來是和和氣氣,可說到底,是沒什么感情在。
所以,這件事情,上官銳還是有些印象的。
老爺子,口口聲聲說是為了這個家好,可是,最愛惜的還是名聲和威望。
即便是他自己犯下的過錯,責任也是要別人去承擔。
為此,讓別人付出生命的代價都無所謂。
當初,可以那樣對待上官景宇的母親,現在,自然會想著用同樣的手段去對付靳雨寒。
其實,上官銳心里也明白,老爺子現在能夠默許上官景宇和慕梓瀟在一起,歸根究底還是想要彌補當年對上官景宇的虧欠。
在這一點上,他可以理解,可是如果想要讓他像個傻子一樣吃悶虧,那就不太可能了。
而且,他覺得,老爺子想的未免太簡單了,世界上的好和壞,怎么可以這樣輕易被抵消。
尤其是上官景宇那樣的性格。
上官景宇從小從沒有在上官家享受過半點的親情,現在,上官家的每個人都在指望著上官景宇能夠顧念舊情,這是不是太可笑了。
這些事情是上官家不能提及的,上官景宸沒有想到上官銳會對這些事情有印象,現在聽到上官銳談到這些,已經是變了臉色,“你提這些陳年舊事做什么?”
“我怎么就不能提了。”上官銳無所謂地笑了笑,用一種近似于嘲諷的眼神望向上官景宸,問,“你們一個個的,不都是覺得對上官景宇有虧欠,才會這么費心費力地為難我?”
上官銳緊盯著面前的人,再次開口,“要我說,爺爺也真是的,當時心狠手辣,到了現在才想起來要后悔,這不是可笑嗎!”
“逆子,這些話也是你能夠說得?”
“爺爺都能做得出來,怎么我就不能說了!”上官銳無所謂地說,“要我看,您還是勸勸爺爺,